殿外服侍著的宮女內侍聽到里面傳來的動靜,都不約而同地紅了臉,以往帝后也是恩愛,卻似乎從未沒有這么大的動靜過。
晚云翌日起來的時候,陸景行已然去上朝了,她都是已經習慣了醒來就自個兒一人了。
她睡著宮女不便進來打掃。
是以晚云醒來了,宮女們才魚貫而入地進來打掃,晚云見著有宮女去打掃妝臺,羞紅了臉道“不必打掃了,直接扔了燒了吧。”
凝霜曉雪服侍著晚云穿戴好衣裳,不久,鐘尚宮便來求見稟報六宮事務。
尚宮局之中如今是比沒有皇后時候還要閑,如今就只有一個皇后,皇后娘娘又良善,宮中自然沒有什么大事。
不過,倒是如今晚云新開的布料鋪子的掌柜的全是尚宮局里出去的,鐘尚宮贊不絕口的女官,是以還是宮外的事要比宮內的多。
晚云見著鐘尚宮遞上來的賬本,輕聲一笑道“尚宮舉薦的人才都不錯。”
鐘尚宮一笑道“能為娘娘效勞是我等的福氣。”
天氣越發得熱了,朝中倒是傳來一個消息,要去嘉陵江圍場打獵避暑。
礙于去年打獵時候的驚險,晚云對打獵有些抵觸,但今年她已學會了騎馬,倒也有些興致勃勃。
從定下時日到去打獵,也需要準備一月有余。
去嘉陵江打獵對于一些平日里愛騎馬玩樂的都是好消息,但是華陽就顯得沒有這么開心了,這次打獵她懷有身孕,定是不能騎馬打獵的。
平白失了好多的樂趣。
而且容鞍需要在長安坐鎮,一來是因為國事,二來就是林相要隨著眾臣去打獵,容鞠生產在即,容鞍也不大放心妹妹一人,華陽更不可能一人去了。
華陽頗為郁悶,就進了宮中找晚云。
“嫂子,前幾日在五柳巷之中,我所說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介意。”
晚云笑笑道“我不介意。”
華陽問著晚云道“你與我說實話,到底是你不會生,還是我皇兄不會生”
晚云并不想瞞著華陽,這事的真相華陽總會知曉的,“是我。”
晚云便將幼時被張氏下藥之事平靜地告訴給了華陽,去年此時晚云只想隱瞞此事,如今晚云倒是不懼于任何人知曉了。
華陽既憐惜晚云,但是又不得不站在皇家公主的立場上考慮,“嫂子,我知曉你很可憐,但是皇儲一事不是小事,我的孩兒也好,還是簡錫的孩兒也好,都是外姓。
陸家宗親都不會答應的,但其他幾位王兄王弟許是能服的了我皇兄,但要知曉我皇兄無子,難保不會動其他的心思。
到時候群臣也會
嫂子,我知曉讓你納妃會很難過,但是為了皇兄的帝位與江山穩固著想,你們不該如此兒女情長的。
你該勸勸皇兄盡早納妾,與別的女子生下子嗣的。”
晚云聽著華陽的話,更能明白陸景行到底為她付出了多少,她對著華陽道“華陽,你說的道理我知曉,但是只要夫君一日不變心,我就一日不會去勸夫君和別的女子在一起的。”
華陽皺眉道“你這樣不是太自私了嗎你就不怕被史書罵為妖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