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怔國拿起筆,在上面一筆一劃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許晚來把那張表拿走后又遞過來一份,“這張也要簽一下。”
田怔國低頭簽字的時候,她一邊整理了一下其他的表格,一邊開口跟他說“雖然學校對于藝人或者練習生的要求不像普通生那樣嚴格,但是也要保證每個月最低的出勤率哦,不然最后期末結算的時候可能會不及格的。”
田怔國點點頭,把另一張簽好的表格遞過去,“那前輩你也是練習生嗎”
“不是,我是普通生,而且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許晚來笑笑,朝他晃了晃手里的登記表,“我剛才看這上面的資料,你也是97年的,跟我是同歲呢,所以不用說敬語也是可以的。”
田怔國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平語這個事情,但是
至于許晚來直接讓叫她名字的這個要求,他想了想,直接叫“許晚來”有些太過生硬了,而只叫“晚來”的話這兩個字在他嘴里轉了一圈,最后還是沒能有勇氣說出口。
登記表填完后田怔國就準備離開了,結果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剛往外走了兩步,突然想到什么,又有些尷尬地退回來。
許晚來問他“怎么了”
“那個”
他臉又紅了,低著頭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我第一次來學校,不太知道路,所以要往哪邊走來著”
許晚來又盡職盡責地把田怔國送到校門口。
出了門后田怔國才開始后悔,他低著頭緊緊跟在她身后,不由有些懊惱,因為許晚來還穿著那條裙子她又要因為自己被凍一次了。
還好防彈的保姆車就停在校內不遠的地方,哥哥們正在車里等著,老遠就看見他們兩個,金泰亨立馬激動地在車里叫起來。
“出來了出來了”
于是車上其他人的目光齊齊望過去,樸智旻說“哦還是那個女生誒。”
田怔國似乎也看到了他們的車,和許晚來朝這個方向指了一下,于是兩個人就在原地停下,不知道說了什么,然后許晚來就朝他擺了擺手道別,準備往回走了。
結果下一秒,幾個哥哥們就親眼看見,平時面對生人總是一言不發格外內向的他們忙內田怔國突然叫住了人家,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看不清是什么的東西遞了過去。
“那個這暖貼給你”
許晚來回過頭,有些訝異地看著他,田怔國從耳后根一直到脖子的地方都紅透了,但終于還是鼓起勇氣把那個暖寶寶遞了出去。
“拿著它會稍微暖和一點”
許晚來只愣了一秒,立馬就反應過來,接過暖貼“謝謝。”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是彎月的形狀,然后用兩只手包住暖貼朝他舉起來晃了晃,撒嬌似的。
“確實暖和多了。”
田怔國差點看愣,有些慌亂地垂下眼眸“嗯”一聲,然后就頭也不回地朝保姆車的方向跑走了。
一直看著他上了車,許晚來才握著暖貼轉過身。
感受著從手心里傳來的溫度,她想了想,直接叫出了系統查詢田怔國的好感度,結果令她有些驚訝。
“田怔國,愛慕度百分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