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田怔國的好感度變化的時候,許晚來確實忍不住吃了一驚。
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只有百分之五十,這次竟然直接從好感度變成了愛慕度。
雖然只有百分之十,但是要知道,愛慕度和好感度可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而它們所能兌換的生存點數當然也是天壤之別。
好感度從一到一百可以說很容易,因為人與人相處的過程之間,會因為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產生好感,比如外貌,比如言談,比如性格。
而要從一百好感度進階成一的愛慕度,變化的不僅僅是數值,而是“好感”與“喜歡”之間完全不同的概念。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田怔國已經喜歡上她了嗎
這人攻略起來也太容易了吧。
許晚來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笑出聲來,覺得年紀小就是好騙,但是這么高興了一會兒之后,她又突然聯想到鄭在玹。
他們兩個接觸的時間也不短了,好感度還是只有百分之七十。
許晚來翻著手機日歷,算著鄭在玹下次來學校的日子,覺得自己必須要再更加主動出擊一點了。
只是沒想到,想見的人還沒有見到,往往都是意外來的更快一些。
“抱歉,你的心意我不能接受,我一直以為,我們只是要好的朋友。”
許晚來低垂著眼睫,語氣軟綿綿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站在鄭弘文面前,讓鄭弘文突然有一種自己不應該貿然告白驚嚇到她的后悔。
“沒,沒關系”
明明他才是告白被拒的那個人,現在卻要反過來安慰許晚來,“我,我只是說出了自己的心意,你千萬不要覺得有負擔。”
“你”
他說話的時候看上去有點急,想拿手去碰許晚來的肩,但是剛伸出去一半又猛地縮回來,為了掩飾尷尬似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你,你就當今天沒有聽我說過這些話吧”
許晚來抬頭看他,眼睛微潤,看起來像一只無辜的小鹿“那我們以后還能做朋友嗎你也知道的,我是轉學生,來到這個學校也不熟悉什么人,你算是我交到的第一個朋友
了。”
鄭弘文受寵若驚般地睜大眼睛“當然可以了。”
說實話,他早就預料到,今天的告白成功幾率不大,他只是想讓許晚來明白自己的心意而已。
她是高嶺之花,而自己是在崖下癡癡張望的傻瓜,能和她繼續做朋友,還是在這里的第一個朋友,對于自己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許晚來聽他這么說后才終于松下來似的,她微微揚起嘴角,綻出一個早就對著鏡子練習過許多遍的完美笑容。
“那樣就太好了,謝謝你,弘文xi。”
說實在的,她很惡心自己現在這種虛偽的樣子。
她根本不喜歡鄭弘文,也不想和他做朋友,她只想推開他大聲告訴他自己根本不稀罕,但事實上自己根本沒有想象中的這么有骨氣。
作為高一的新生入學后不久就當上了學生會長,他無疑是優秀的,以后自己在學校也會有許多需要用到他的地方。
許晚來在心里笑自己虛偽,明明不喜歡卻還要這樣假意逢迎,她也笑鄭弘文蠢,不知道她這幅美艷皮囊下,裹的是一顆漆黑冰冷的心。
鄭弘文說送她回教室,許晚來婉拒了,然后轉身自己一個人走下樓梯。
但也許老天都看不慣她這個冷漠虛偽的女人,都要懲罰她,在踩下最后一階樓梯的時候,許晚來心不在焉的,突然踩空了一腳,然后猝不及防地往前摔下去,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
那個樣子實屬有些狼狽。
鄭弘文在她身后驚呼一聲,然后趕緊三兩步飛快地跑下來,將許晚來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