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扭到了腳腕,膝蓋的地方也擦破了皮,許晚來疼得鉆心,皺著眉頭,拽著鄭弘文胳膊的手指都用力的發白,根不穩,只能靠在他的身上。
鄭弘文背著她去了醫務室,校醫蹲下來檢查了一番她的腳,果然是扭到了,腳腕的位置腫起來一大塊,青紫青紫的,看起來很嚇人。
醫生讓她等一會兒,然后就去內屋拿了酒精和紅藥水幫她做膝蓋傷口的消毒。
這時候鄭弘文接到了不知道哪個老師的電話,讓他現在過去一趟。他掛了電話后臉上的表情很為難,應該是不太想走,但又沒辦法拒絕老師的要求。
腳腕一直在隱隱作
痛,許晚來現在心情很不好,也懶得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了,低著頭一邊玩手機一邊讓他先過去,說自己一個人也可以。
今天她說的所有話中,只有這一句是真心話。但鄭弘文卻覺得她生氣了,蹲在椅子旁邊再三保證自己處理完事情后立馬就過來,讓許晚來等著他。
許晚來不耐煩地擰了一下眉,正好這時候醫生端著不銹鋼的托盤從內屋走出來,她只好敷衍著打發掉鄭弘文。
“你趕緊走吧,小心待會兒要遲到了。”
鄭弘文終于離開了,校醫是位阿姨,端著藥水坐在她旁邊,笑著打趣許晚來“男朋友啊”
許晚來笑了笑,說不是,然后就伸出腿讓她幫忙上藥,“麻煩您了。”
就在她捏著座椅邊被酒精刺激得直皺眉的時候,校醫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低著頭,雖然看不見臉,但許晚來看到他那一頭暗紅色的頭發時,心就忍不住跳了一下,等那人抬起頭后果然是田怔國。
田怔國看到她的時候也是明顯地愣了一下,緊接著他的目光移到許晚來的腿上,連問好都忘了,下意識地就問。
“你怎么了”
許晚來說“摔了一下,扭到腳了。”
田怔國頓了一下,反手關上門后徑直朝著她走過去,坐在許晚來旁邊后微微彎下身去看了眼醫生正在給她涂藥的膝蓋,“摔破了啊。”
他出現得有點突然,許晚來一時竟不知道要說什么,點點頭“嗯。”
過了兩秒鐘后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也應該關心他一下,于是問田怔國“你怎么來這兒了”
“啊,”田怔國直起身,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好像有點發燒,過來拿點藥。”
“是嗎”
那校醫剛好給許晚來上好了藥,站起身收好東西后在桌子上拿了支體溫計遞過去,“那先量個體溫來。”
378,低燒。
校醫給他拿了點藥,但田怔國接過之后并沒有離開,而是繼續坐在許晚來旁邊,問她,“你待會兒還要回去上課嗎”
許晚來說“今天先請個假吧。”
田怔國又問“你腳都成這樣了待會兒怎么回去”
許晚來聽出他的弦外之音,但又
不太確定,頓了一下,回他說“還好吧,其實現在已經不怎么疼了。”
田怔國看了看她腫的老高的腳腕,又看看她,那意思是你看我信嗎
許晚來竟然也有罕見臉紅的時候,怕他不信似的,聲音有點快“真的好多了,你都不知道我剛摔的時候,我都差點以為我腿要斷了,現在就隱隱的痛而已。”
結果田怔國聽了之后沒說話,有些呆呆地看著她,許晚來以為他走神了,剛想拿手在他面前晃晃,結果才伸出手,就被田怔國一把抓住了手腕。
許晚來一下就愣了,田怔國也愣了,趕緊松開手,“對不起”說得飛快。
許晚來回他“沒關系”,田怔國頓了兩秒,然后接上“要不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