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伯賢敲了敲門,然后在許晚來抬眼看過來的時候推開門走進去了。
于是他看見床上的人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立馬對自己綻出一個有些璨爛的笑容。
“伯賢前輩。”
卞伯賢抿了抿嘴,對著她點點頭,然后看起來有點拘謹地在旁邊坐下來“那個我是跟我們經紀人哥過來一起接璨烈的,順便也看看你。”
他把目光移到許晚來打著石膏板的小腿上,問“腳腕還好吧”
許晚來點點頭“嗯,醫生看過了,說不是特別嚴重的那種骨折,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卞伯賢也點點頭“那樣就好。”
兩個人好像實在沒什么話說的樣子,平時卞伯賢在人群中,總是最能活躍氣氛的那一個,現如今卻跟嘴巴上了膠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那個”
“那個”
兩個人不說話就一塊都不說話,突然一開口竟然也是一起開口。
說了兩個字后一起反應過來,又都是有點尷尬又害羞地看著對方,眼神忽閃忽閃的,于是整個房間里的氣氛就更加微妙起來了。
最后是卞伯賢先開口“怎么了嗎”
“啊”
許晚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像是在確認臉紅的溫度,“你的外套本來想今天還給你的,我帶過來后就放在片場的化妝室了,結果現在人在醫院,衣服卻還留在那兒”
卞伯賢“沒關系,我到時候去了片場以后自己找一下就好了。”
許晚來點點頭,于是兩個人之間再一次沉默下來,卞伯賢停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自己剛剛想問什么來著。
“對了,那個,璨烈呢”
“啊,他說去外面買點吃的,因為我倆晚上都沒來得及吃飯來著。”許晚來回答。
其實是夜晚吃飯的時候,她嫌醫院食堂的盒飯不好吃,再加上腿又一直隱隱作疼,心情不好,就鬧脾氣不吃飯。
樸璨烈才自己的晚飯也沒顧得上吃,就起身說去外面給她買點好吃的回來。
他也沒有跑太遠,還好醫院對面的路上就有一家韓食店,樸璨烈在那里打包好兩份參雞湯后就馬上趕回來了,回
來的時候看到卞伯賢坐在病房里,還驚訝了一下。
“誒你怎么過來了”
卞伯賢一邊扭頭一邊從座位上站起來,不知道自己這種莫名其妙的心虛感從何而來,說話都有點磕磕巴巴的。
“啊,那個,那個我和經紀人哥一起接你,想著反正也沒什么事情,就過來看看。”
“哦哦。”
樸璨烈沒注意到他的不對勁,風風火火地走進來,把參雞湯放在床頭的桌子上,然后就要把許晚來扶起來坐好“買了參雞湯,挺清淡的,現在吃正好。”
許晚來因為一條腿不能動,所以整個人坐直起來的時候動作還是有些不便,另一只手撐著床艱難地往上挪了好幾下都沒有坐好。
卞伯賢的行動比想法快,下意識地站起來,然后伸出手就握住她的胳膊幫她往上撈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