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還沒說什么,你就這么肯定的為常欣開脫再說那些人的數量多達近二十個,常欣怎能揍得過來”
將那一二十人的臉都揍得看不出原樣,得費多少勁,李常欣一個小姑娘家,應該不會有專打人臉的愛好才對。
“兒臣不是為她開脫,那些人臉上的傷,應該不是由常欣親自動的手,而是她逼著那些人相互對打導致的。”
這不是安常煦未卜先知,或是想當然的猜測,而是上京途中,他不止一次的親眼看到,李常欣喜歡這么懲罰那些心思叵測之人。
他祖母常教他們,打人不要打臉,打臉容易傷人自尊,所以特意請來對人體穴位最熟悉的老大夫,結合武師傅的教導,研究出揍人最痛最有效的方式。
可是李常欣總覺得那種方式太溫和,痛在身上,達不到懲罰目的,為了不違背祖母的教導,便想出讓壞人相互對打的方式。
尤其是那種合伙做壞事的,再怎么情比金堅,也能被這種能讓彼此生嫌隙的懲罰給拆伙。
康平帝回想了一下自己曾見過三四次的李常欣,還是覺得那個看起來溫婉乖巧的女孩,實在不像是能干出他兒子說的兇殘行為的人。
所以康平帝笑著打趣道。
“常欣若是知道你這個做哥哥的會這么揣測她,會不會很生氣”
安常煦卻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
“不會,她向來敢做敢當,不會怕人說。”
康平帝當時還覺得不信,可是等到劉樂告訴他最新消息,確定的確是因那些人因為在郊外策馬疾馳時,被突然出現的驢子給驚了一下,便由此生出報復之心,策馬在那幾畝莊稼里毀地,頓時勃然大怒。
“這群敗類民以食為天,這是可以動搖國本的惡行,這群敗類竟然干出這么喪盡天良的事,將他們統統都綁到午門外砍頭,也解不了朕的心頭之恨”
安常煦趕緊起身為他撫背,皺著眉頭道。
“父皇實在不值得為那幾個蠢貨動怒,何況這事既然被常欣給撞上了,肯定不會輕饒了他們。”
劉樂趕緊接著回道。
“是啊,陛下請息怒,那群人被樂陽縣主抓個現行,拿箭射傷陳家小公子馬腿后,將他揍得現在無法自理,全身都痛得要命,其他人則被樂陽縣主逼著互扇耳光,扇輕了就會挨鞭子,然后一個個都被打得十分嚴重。”
聽到這話,康平帝確實感到舒心不少,劉樂卻又接著道。
“而且樂陽縣主不僅要求他們向那農家賠禮道歉,還要求他們要向經驗豐富的老農請教,務必要將被毀了青苗的幾畝地都補種起來。”
“從播種到除草、施肥,到最后的采收,都由幾家公哥兒親自負責,柱國公府的老夫人說了,她會派府衛從旁督工。”
康平帝這才徹底吐出心中的濁氣,滿意的點頭道。
“常欣真不愧是義母教導出來的好孩子,不僅有勇有謀,還能心懷百姓與大義,真是個非常難得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