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博深有同感的點頭道。
“是啊,太尊教導出來的孩子,肯定差不了,何況樂陽縣主還是與太子殿下一起長大,太尊夫人在這對長孫長孫女身上花費的心思,讓老臣當年從旁看著,既感到欽佩不已,也自嘆弗如。”
看了眼身旁這個除了在婚姻一事上有些太固執,其它方面無處不讓他感到滿意的兒子,康平帝也點頭道。
“嗯,好在這兩個孩子還算爭氣,沒讓義母失望。“
說完,康平帝又對安常煦道。
”事實證明,你是對的,還是你對常欣更了解,不愧是一起長大的手足,這了解就是深。“
安常煦笑著將他們在上京途中遇到的一些事當趣事講了一遍,并總結道。
“所以說,這些了解都是出自經驗,經驗豐富后,兒臣一聽到那些人傷在臉上,就知道這事肯定與她脫不了干系。”
邵云博從旁補充道。
“南江書院從初建起,就將故意損壞公物以及他人私產的行為,列入院規之中,犯下這類錯誤的學生,都會受到嚴厲處罰,賠償道歉并不是處罰的重點,重點是要給其留下能讓他們刻骨銘心,從此再不敢犯的教訓,樂陽縣主這也算是活學活用。”
“哦,到底是什么樣的處罰,竟然能有如此威力呢”
面對康平帝饒有興致的追問,邵云博笑而不答,安常煦木著臉回道。
“被罰清理養殖場,清理并疏通廁所下水道,往地里挑肥、埋肥、施肥等,一系列的臟活。”
康平帝一看他那滿臉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樣,就知道他也干過這一系列的臟活,并刻骨銘心,提起來心有余悸,記憶猶新,頓時忍不住笑出聲。
這個兒子認回來時,就已經長成各方面都很出色的
少年狀元,腦子還特別好使,對任何事都是一幅游刃有余的模樣,讓康平帝想象不出,在他不曾參與的那些過往中,對方也曾那么狼狽過,無形之中,父子關系也能因此而多得親近不少。
安常煦倒沒有因那些經歷而感到屈辱,或是羞恥,畢竟所有南江書院的學生,幾乎都曾干過那些活,因為可以觸發相關處罰的制度太多,再怎么聰明謹慎的人,都難免會有失手的時候,大家都是那么過來的,并不存在針對誰的問題。
不過安常煦還是努力為自己挽尊道。
“我之所以也會受那種懲罰,大多都是因為被常欣牽連,或者是為了幫她的忙。”
此話一出,卻再次引來康平帝不給面子的笑聲,為兒子總算在他面前表現得像個普通少年的反應,讓他深感欣慰。
因為聽說京中紈绔子弟,在京外故意毀人莊稼而生出的郁氣,因此而徹底消散,雖然他很清楚,不管是故意提到南江書院院規的邵云博,還是有意配合的安常煦,都是為了想要幫他舒解這口郁氣,康平帝也覺得很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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