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厚實的棉服與皮草,輕薄的羽絨服更加保暖,穿在身上更為舒適方便,羽絨被蓋在身上更是輕軟舒適到讓人舍不得離開溫暖的被窩。
處理好羽絨后,縫制各種羽絨內膽,沒有多少技術可言,即便二百多斤的羽絨在自家消化二三十斤后,還剩下兩百斤左右,家里的所有人手齊上陣,配合著縫制出不少內膽,還是沒花多長時間,就順利完工。
總重不算多的羽絨制成各種內膽后,多達數百件,看著頗為壯觀,這些縫制好的羽絨內膽,都被陳鳳琪交給李成鋒,讓他帶著高管家一起去湖州府城售賣。
高管家已經切身體會過些這羽絨制品的好處,聽到陳鳳琪的安排,站出來建議道。
“太太,正所謂是物以稀為貴,我們若是直接將這所有的羽絨服都帶到府城去,看到我們的供貨數量這么大,可能就賣不上高價了,還是讓我們先帶著少許的樣品過去探探行情以后,再將這些陸續出手吧。”
身為一個曾經的書呆子,陳鳳琪并沒有什么經商頭腦,聽到高顯的建議,才發現這位大叔不僅只是能寫會算、會駕車,善于幫忙處理鄰里關系,是個能力出眾的管家那么簡單。
“高叔的想法是好的,不過我們就是些普通小老百姓,沒什么門路和依仗,真要將這些賣出什么天價,反倒是禍非福,還是都帶過去,反正這東西又沒有多少技術含量,多少能賺些辛苦錢就行,等到這些東西都賣出去后,我會給你們所有人都發提成。”
聽到陳鳳琪的話,何柳好奇的問道。
“太太,提成是什么”
其他人也都很好奇,也就高顯心中略有猜測,而陳鳳琪接下來的話,也證明了他的猜測。
“提成相當于是賞錢,不過這個賞錢,是結合你們的勞動成果與這些東西的利潤,最后給出相應數量的賞錢,每個人付出的勞動多少不一,你們最后所能獲得的賞錢也不一樣多。”
聽到陳鳳琪的話,知道等這些東西都賣出去后,他們都能有賞錢拿,固然讓所有人都覺得很開心,期待著那些羽絨制品都能順利賣出去,但也稱不上多驚喜。
畢竟在過去的半年時間里,他們在這桃河鎮上生活得很不錯,每月都能按時領到例錢,想要出去買點什么很自由,生活方面衣食無憂,主家安排的活也不累,讓他們對錢并沒有多少欲望。
聽到陳鳳琪的話,高管家目光微動,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這位新主家過去雖然只是一個莊戶人家的主婦,卻是個少見的既有胸襟,又有想法的人,能在重利面前保持冷靜與理智的人,絕對是有大智慧的人,十分難得與少有。
反倒是李成鋒這個名義上的主家少爺,對這些并沒有太多想法,畢竟早在他第一次拿出自己的畢生積蓄贈送給對義母,卻被對方堅持拒絕時,他就知道,義母為人善良,重情重義,值得敬重。
陳鳳琪不知道自己在這些人心中的印象,也不在意,她最樸實無華的想法就是找個合適的地方,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好好將兩個小孩養大,再把江燕娘的將來安排好,就算是不枉莫名來這陌生時代走一遭。
對于錢這種東西,她雖是個讀了二十多年書的女博士,從不知清高為何物,不能免俗的愛錢,很享受金錢所能為她帶來的生活。
但她更知道在自家根基薄弱的情況下,突然獲得大量財富的話,宛如三歲小兒抱金過市,所容易招致的危機。
只是陳鳳琪雖然明確說出自己的想法與顧慮,一行人包船到湖州府城,在這寒風凜冽的河面上,再次感受到羽絨服超強的保暖效果,高管家幾猶豫,終于還是忍不住跟李成鋒商量道。
“太太的意思,是擔心這批貨出自我們手,被賣了高價的事引人注目,為家里招禍,但是這些貨實在難得,我們既能占了先機,就這么隨便賣出去,實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