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在舊主家時,認識的有個比較可靠的關系,我想試著聯系一下,只要對方知道這羽絨服的好處,一定能給個合理的價格。”
對于高顯這個管家,李成鋒向來很尊敬,因為他這個雖然沒有什么心眼,在將軍府時,只知道忠于職守,聽大將軍那個主子的吩咐。
如今成了陳鳳琪的義子,他便遵照義母的吩咐行事,但他向來擁有很敏銳的直覺,初見高顯這個看似普通管家,就有種見到大將軍信重的軍師幕僚的熟悉感。
雖然想不通為什么一個賣身為奴,雖是管家,也改變不了他是在給一戶普通人家當老仆的老人,竟然會讓他生出這種直覺,李成鋒還是對其保持客氣而又尊重的態度,從沒仗著自己是其主家義子,是家中名義上的主人,就怠慢對方的想法。
所以在聽到對方的建議后,李成鋒并沒有質疑什么,他自負自己的身手強大,其實也并不是那么擔心賣得高價后,會遭人覬覦的危機。
“高管家若能找到合適的門路,可將這批貨高價售出,那自然是最好不過,只要不存在會給家里帶去危機的可能,想來母親知道后,也不會反對。”
得了李成鋒的準話,高顯鄭重其事的向其抱拳施了一禮,在他們包的船停靠到碼頭上后,先進城通過特殊渠道聯系到故人。
劉承業是安國有名的大皇商之一,近期正在湖州視察自家的產業,接到心腹手下送來的密信上所留特殊印記,當即決定親自出面見來者。
等到他在做了一番偽裝后,悄無聲息的應邀來到約定好的地址,看到衣著樸素且有些單薄的老人摘下風帽,露出那張雖然只有兩三面之緣,卻給他留下過深刻印象的臉,立刻臉色大變的躬身施禮。
“晚輩劉承業,見過老先生。”
看到是劉承業親自過來,高顯并沒有露出什么意外之色,微笑著頷首道。
“不用多禮,坐吧,你能親自過來更好,近來可有主子那邊的消息”
劉承業有些拘謹的坐到下首,恭敬的回道。
“主子被發落后,在抵達此域前,屢遭兇險,好在沿途一直有高手從旁相護,每次都能有驚無險,已于五個月前順利抵達天南,現在一切都好,您老不必擔心,就是主子一直惦記著您這邊。”
在當時那個風口浪尖上,他們這些暗地的人為免弄巧成拙,反倒壞了事,不僅沒能出面助他,甚至都沒敢讓人注意他后面的情況,
如今看到高顯能獨自一人出現在這里聯系他們,卻又在這寒冬時節衣著如此單薄,想到對方當初的脫身之法,劉承業也不知道對方現在的處境到底如何。
看到對方那充滿擔憂,又不好直接問的神情,高管家微微笑著解釋道。
“你們不用擔心,老夫這次還算幸運,遇上的主家雖然只是個普通莊戶人家,那里卻是個既不起眼,各方面條件卻都很不錯的地方,身子骨也還硬朗。”
“這次聯系你們,是受主家所托,過來出售一批目前很稀罕,卻很實用的好東西,對你們而言,這將是個很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