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明白玄隱先生四個字所代表的存在,與那個不僅開設在偏僻的高臺縣,還位于高臺縣內一處偏僻荒涼之地中的南江書院之間,有什么聯系。
所以蘇慶安正意識抬頭,滿臉疑惑的回道。
“老師,學生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學生此前并不曾聽聞玄隱先生出山的消息,更不知這與南江書院有何關系。”
他是在游學途中,見到那個高級班的二十歲限齡要求后,想到自己在東江省內,也是小有名氣的少年才俊,在那家名不見經傳的書院面前,竟是卡著門檻勉強達到報名要求,心里既覺不服,也有些好奇,才會臨時改變主意,決定參加南江書院的考核。
在抵達高臺縣之前,他甚至不曾聽聞過南江書院的大名,參加完考核后,他還在懷疑自己的決定是不是有些草率。
直到次日,他在那個錄取榜單上,不僅看到自己與張文謙的名字,還看到其他五個名字,無一不是年齡在二十周歲以下的少年舉人,他才隱約意識到,自己可能沒做錯。
只是如此以來,他的心中也存下疑惑,想不通那樣一家聲名不顯的書院,為何僅那一天,就有連他自己在內的七名少年舉人參加考核。
看到學生臉上的驚訝與意外,余東澤才意識到,對方去考入南江書院,可能并不是沖著玄隱先生在那當院長去的。
所以面對學生的不解,他沒有直接解釋,而是反問道。
“你是怎么知道南江書院的”
蘇慶安便解釋了一上自己因為向往幾首詩詞中提到的景致,在同窗那里聽說那些地名都在高臺縣境內后,便打算趁游學之機前去瞻仰。
在那高臺縣內聽說南江書院,又正好趕上南江書院在進行二期招生考核,他見那高級班的招生條件很特別,就想去見識一下的過程。
余東澤聽罷,有些感慨的嘆了一口氣,邊取出一份請柬,邊說道。
“看來你這運氣是真好,這是我今天剛收到的請柬,打算明日起程前往那南江書院,你若已與家人辭行,就與我一同上路吧。”
蘇慶安滿懷疑惑的接過那份請柬,看到里面的內容后,頓時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很懷疑,自己剛去過,已經備好行李,打算再去的那個南江書院,與這請柬上的南江書院是不是同一家。
“這怎么可能呢這么重要的消息,為何我去南江書院時,竟然不曾聽聞半點消息”
那可是書院,是讀書人聚集的地方,若有玄隱先生在那里任職,怎會沒有半點消息傳出,也沒有絲毫議論,書院還是靠收費低廉,才能吸引到大批的普通家庭送孩子去報名。
若是打出玄隱先生的名號,就算那南江書院的招生規模特別大,只是一家新開設的書院,學費收得再怎么高昂,也能吸引到來自全國各地的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