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負責采挖的人手,都已得到囑咐,一定要小心采收,盡量不要傷到紅薯塊實,若不能盡快吃掉,受傷的塊實容易變質,變質的紅薯有毒,只能扔掉。
先由負責農事的官員在眾人的見證下,仗量好一畝地的面積后,才會正式開挖,以便獲得最精準的產量。
在紅薯地外圍的一排看護人員暫住的屋子里,陳鳳琪雇來的婦人們,正在臨時堆砌的灶上燒水、熬粥以及蒸紅薯。
既然是來參加紅薯采收大會,就不能不讓這些人嘗嘗味,所以部分被實在不小心給挖傷到的紅薯,都在稱過重,給參觀的眾人確認過后,被送到廚房這邊當午餐。
人多力量大,第一畝地的紅薯很快就被采收完,產量也被迅速統計出來,一千五百八十多斤。
這是由巡撫大人親自點選出的第一塊地,是在眾官員與社會名流的注視下,從一株株紅薯藤的根部挖出,出土時大多都還連在根上,就算從根上斷下,也有新鮮的斷面能對得上。
在場所有人,都不敢昧著良心說,這個畝產將近十六石的產量有弄虛作假的嫌疑。
第一畝的產量就已超過邸報上曾提及的最高產量上限,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廢太子那邊為求穩,不僅沒有虛報產量,還盡量往低了報,或者是是在不同地域,這個產量還能增加。
齊文義滿面驚色的對玄隱先生拱手道。
“先生實乃高人,竟能青出于藍,更勝于藍,種出如此高產的紅薯,實在令人欽佩。”
玄隱先生已經過了為這產量感到震驚的激動時刻,即便此刻親眼確認這一產量,仍然能讓他感到十分欣喜,他的情緒卻很淡定,透著一切理該如此的高人風范。
“主要還是這些種薯難得,要不然,我們可沒機會感受這豐收的喜悅,我們還是接著挖吧,看看這三十多畝紅薯的產量都有多少。”
“為了能種好這塊地,東家與書院里的師生都很用心,磚瓦作坊的草木灰,以及莊里各處的肥料,都是成車的往這邊運,施肥更足,想必也是能使紅薯高產的原因之一。”
雖然沒有明提,但是這些種薯的來歷,所有人心里都有數,玄隱先生話中透露出的意思不言而喻,他也不敢居首功,首功當然是在種薯,也就是送他這些種薯的人身上。
有了他的這番當眾表態,就算有人想要模糊重點,以這片紅薯地的產量更高為借口,將種出高產紅薯的功勞往玄隱先生與南江書院身上攀扯,弱化另外一邊的功勞,也沒有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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