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心之人的推波助瀾下,借袁家與當時的太子外祖家是姻親關系一事大作文章,成功將當時的太子外祖楊家與太子牽扯了進去。
康平帝繼位后,先為自己那因為實力過硬,沒怎么傷筋動骨的外祖一家恢復名譽,袁家卻因當時確實被查出許多問題,算不上是被冤枉,也就不存在為他們平反的說法。
不過看在他外祖母是袁家女的份上,康平帝還是陸續為那些因袁家的關系而被無辜牽連的人平冤昭雪,歸還袁家祖產,赦免了袁家的一部分族人,其中就包括袁文義。
袁文義早就知道袁家被赦免的事,也曾回到京城接收他那一房該得的家產,卻在事了之后,選擇回高臺,不想留在已無至親的京城,也不想面對那些雖有血緣關系,卻連累他父母慘死的所謂親族。
這次是袁文義聽說李常煦要上京趕考后,主動提出他對京城熟,可以陪著李常煦他們一起上京,還能順便帶著妻兒回京拜祭他的父母。
袁家雖是在他與何柳成親之后才被赦,但他上次回京時,正值何柳身懷六甲,不宜長途遠行。
中間這幾年,袁文義一直沒再回來,如今他的小兒子也滿兩周歲了,他才決定帶著妻兒回京,告慰一下父母,并為妻兒上族譜。
也正因中間回過京,知道那位深得當今皇上信任的邵太傅,正是他很熟悉的高爺爺,還有他的多位前同事,也是在朝堂上掌實權的官員。
同時,他也知道東家太太壓根就不在意小少爺參加大考的事,讓他們進京,更多的是給他們一個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玩一趟的機會。
所以袁文義不僅沒有在路上催促,帶著李常煦姐弟進京后,也沒怎么約束他們。
畢竟他心里清楚,不管是以這對姐弟自身的本事,還是憑借李家強大的人脈關系,他們的安全都不存在什么問題,也不怕會在這權貴云集的京中得罪什么人。
等到與明顯還有事的二人道別后,李常煦郁悶的點了下他姐的額頭。
“你這張嘴真是太過分了,什么話都往外說,奶奶不要面子的啊。”
李常煦一想到奶奶在人前英明睿智的形象,會崩塌在對方的這張嘴上,就氣悶不已,李常欣卻不服氣的回道。
“哪有你說的這么嚴重,奶奶才不在乎這些形象呢,她不是常說,做人就是要讓自己開心一些,我才不想搬到郭伯伯家去呢,去了肯定要被困在屋子里,不讓出去。”
說起這個,李常煦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
“你倒是跟我說實話,你天天拉著我到處玩,不讓我看書備考,是不是懷著什么目的,有意不想讓我考好。”
李常欣連忙搖頭道。
“這怎么可能,我還盼著你能贏了奶奶,可以讓我跟著你一起游歷全國呢。”
見對方滿面的質疑,眼神中透著無言的威脅,深知這意味著什么的李常欣這才心虛的笑著回道。
“好吧,我實話實說,就是我聽說,會試的時候,會把你們關到一間小黑屋中,一關就是九天,吃不好也睡不好,特別難受,我就想著,反正奶又不指望你能考出什么成就,還不如放棄考試,我們趁這機會多玩玩。”
聽到這番解釋,李常煦差點被氣樂,不僅他奶奶看衰他這次的大考,他這好姐姐對他更是毫無信心。
氣得他在心里暗自發誓,這次一定要認真考,考出個好成績出來,讓他們大開眼界,承認自己小看人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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