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筆直墜入獸群。
就像一滴水落進海洋,迅速被淹沒。
“哎,那個誰,怎么就下去了不想活啦”
陳蘿音一臉不理解,下意識按住身側的林秋葵“你別亂來啊,等著,我讓何清歌撈他上來。”
扭頭便喊“何清歌快過來”
按嬌小姐的腦回路,她的女友無所不能。
而呆頭鵝與鵝家身高將近一米九的大朋友,顯然接了末世悲情劇本,正在上演絕境殉情一幕。
不就是被怪物包抄嗎還沒打哎,居然一個頭腦不清醒說跳就跳,另一個悲痛欲絕義無反顧也準備跟著跳
就離譜,特別強行煽情。
睿智的陳小姐速速加以制止。
誰知林秋葵不緊不慢,反過來安慰她道“沒事,他能行。”
陳蘿音
可以什么
一個人干翻獸潮還是一具尸體填滿全怪群的肚子
熱戀果然使人盲目。
她皺起臉“何清歌還不快點過來幫”忙。
話語到此戛然而止。
因為高塔正下方,方才祁越掉落的地點,儼然浮起一圈古怪的黑色顆粒,聲勢堪比爆i炸氣浪,猛地向周邊推開
那是外放的吞噬異能,觸碰者瞬間消失無形
再一眨眼,擁擠的獸潮中憑空生出一塊空地。
一把鋒利長刀斜插進地面。
周遭堆滿怪物的殘肢碎骸。
絕對領域的消失,使怪物們捕捉到人類存在的痕跡。
祁越身影一閃,仿若一只貓,一頭黑豹似的微微拱起脊背,幾乎沿著塔垂直往上跑,輕巧越過一個又一個檐角。
邊跑邊順手拽下一只只附墻攀瓦的怪物。
眼皮抬也不抬地撕下翅膀
五指收攏捏爆頭
到了第六層,感到氣流加劇襲來,他單手握著塔檐,旋身一腿踹飛意欲偷襲的跳鼠;另一只手精準捏住一條騰蛇的七寸,好比禿鷹輕而易舉摁住了小雞脖子。
騰蛇嘶嘶吐舌,拼命甩尾掙扎。
地面長刀震動不已,倏然拔起,破空貫穿蛇身。
一顆晶石自肉隙滾落。
祁越發出一聲充滿不屑的氣音,隨手將它拋向塔內。
而后再度松手,放任自己身體與死透了的蛇一同下落。
刀柄繃帶松落,延伸出長長的弧線。
他倏忽踩蛇一腳,身體于空中翻轉。
指尖勾住長帶,順勢將刀握回手中。連人帶刀氣勢洶洶地下降,從頭到尾撕開一只張大嘴巴期盼食物的蛞蝓。
“吱呀”
軟體動物轟然倒塌,破裂的身體中潑出一大盆綠血。祁越沒有停留,拔出刀,化作一道暗影在怪物間急速穿行,所到之處怪物如多諾米骨牌般紛紛倒下。
這也太作弊了吧
陳蘿音回過神,余光里的林秋葵俯身撿起晶石,抹去蛇血,唇邊牽起一抹淺笑,簡直像在說看吧,他就是可以。
祁小狗無意間起了個好頭,孫晴握起武器。
唐妮妮、葉依娜、何清歌、小黃以及其他幾個適合近身作戰的異能者,陸續跳下塔,與怪物們正面作戰。
眼看塔內猶有不少人沉浸在生理戰栗中,金巧巧掏出喇叭“怕完了嗎呆夠了嗎別忘了還有人在等你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