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吃著,它忽然抬起腦袋,圓滾滾的瞳孔豎成尖針,長毛炸開,朝著某個方向劇烈哈氣。
手電筒投射圓形的光,林秋葵回過頭,廚房四角陰暗籠罩,背后墻上,一道巨大的半身輪廓虛浮,只有她自己的影子。
“警告紅色警報直徑半米內檢測到威脅物”
“再次提醒主線任務請按時鏟除或引開故爾監獄,以d級異能者賀聞澤為首的犯罪團伙。”
系統警鈴大作,她放下碗筷,故作淡定地屈起手指,敲一下貓頭,再抱起來。
“小魚干還不夠嗎想動祁越的東西,你得先問問他同不同意”
自言自語著,剛撩起隔簾布,一抹刀光劃過空氣,抵上脖頸。
“反應挺快啊,想跑那也得看我讓不讓啊。”
男聲,聲線年輕,語氣輕佻,說著刀尖往皮里割幾分。
林秋葵余光打量,長得還不錯,左側臉頰印著f形花紋圖騰,是她從未見過的一張臉。
結合任務觸發機制不難推測身份來歷。
「透視異能影隨者,由暗而生,隨影移動。」
“長得真不錯,可惜了,今天就得死。”男人嘟囔,一條胳膊橫她肩上,“往外走,聽話點,哥給你個痛快。”
走出便利店,外面已然打成一團。
小黃怪物化,一條腿突兀地陷入泥沙,身后護著兩個老人,三顆頭朝著前方一個戴兜帽的男人咆哮。
它畢竟只是狗,架不住男人攻擊方式狡猾多變,一顆顆沙球環繞進擊,專挑眼睛砸。
不遠處唐九淵應付著一個傀儡,時不時擾亂控沙者,替小黃分擔壓力。
祁越那邊還有另外兩個。
之所以稱作傀儡,因為三人樣貌鮮明。
本該倒在監獄大廳的胖子死而復生,纏著唐九淵;趙武、瘦子尸身陳腐,一個頭顱裂成兩半,一個干脆沒有頭,分道包抄祁越。
動作相較七天前更遲緩刻板,沒法使用異能的樣子。偏又不死不滅,不疼不懼,哪怕被砍下一條胳膊腿腿,那部分零件也能蹦蹦跳跳地,自主進行攻擊。
宛如牽線木偶。
可想而知,他們之后,應當躲著一個相關的操控者。
“祁越是吧別打了。”影隨者叫道。
第一次祁越壓根沒給眼神,抬腿踹飛瘦子,扭頭抓住趙武的頭,往中心一撞一按,五指碾碎頭骨,直接捏爆。
啊。好像過期的爆漿巧克力
林秋葵決定再也不吃巧克力。
“喂,叫你呢”影隨者第二次扯著嗓子大叫“你寶貝心肝小女朋友在我手上,還要不要了要就給我停手”
林秋葵。
祁越
小黃
這倆停手,一個被要挾,一個純粹覺得,這傻逼是他見過的這么多傻逼里最傻逼的一個。
余下唐妮妮打得認真專注,旁若無人,行云流水。
打起架來自動屏蔽外界干擾,這點也和異父異母的兄弟祁小狗一模一樣。
“操,你到底是不是他們一伙的白混了吧。”
影隨者為表威脅,刀刃又往人質脖子進一厘米。
刀尖沾染血色。
“小九”大爺連忙吆喝“別打,別打,閨女叫人抓走啦”
唐九淵眨了眨眼睛,頓時停下不動。
“放了。”
祁越頭也不回,一刀將意欲偷襲的瘦子攔腰切斷
刀尖勾著一條殘破的腸子,表情陰沉恐怖,仿佛看著死人般,口吻陰森又傲慢“誰給你的狗膽,敢亂動我的東西”
林秋葵友情糾正“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