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扭曲抽動,他大大地張開嘴,喉嚨里伸長出一根完整的胳膊,越來越大,越來越長,硬生生將口腔爆滿,唇縫撕裂。
接著輪到眼眶,耳朵,全身每一處有縫可鉆的洞眼,每一個毛孔,大大小小的手指破膚而出,如絨毛般細碎漂浮。
“異能透支的下場。”系統通報任務進度“8189”
一樓房屋外,擺脫讓人移不開眼又弄不死的傀儡,唐九淵雙手夾著飛鏢一甩,鷹翅者倉皇掉落,化為原形,抱著胳膊低聲呻i吟。
控沙者慌了神,一時沒留意,被碩大的狗頭一口包住,牙齒咬一咬,吞進肚子里。
影隨者在聽到第二聲槍聲時便察覺不妙,轉身想跑。
誰知夏東深那個叛徒,手電筒光一打,不偏不倚落到這邊。
他壓根來不及跑,身后一道衣料摩擦的聲音,一個人破空跳下。
他被踐踏得直往前撲倒,整張臉狠狠撞上一塊裂石,血肉模糊。
戰斗到此為止。
接下來到勝利者的游戲時間。
祁越單手抓住影隨者的頭,從地上拽起來,離空掐著脖子,一個左拳打得他歪過臉去,牙齒盡碎;
一刀戳穿肩肋,看著他痛苦抽搐,刀尖一點一點地拔,快要完全拔出來的時候,又殘忍地一口氣插i回去。
不止如此。
他說到做到地挑起一小塊胸膛皮,整只手鉆進去揉一揉攪一攪。
再掏出來時,不知道拽了什么臟器出來,隨意丟到地上,換一個石頭塞進去。
“噗。”影隨者無法忍受地吐血,意識恍惚。
“不是,叫你,別動,我的東西么”
祁越不打算停手,一個巴掌連一個巴掌扇著臉,說話頓一下就打一下。
他鮮少用這種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的動作。
這次肉眼可見地發火。
不是那種為著餅干為著蘿卜的火,也不是被埋伏偷襲。
具體為什么生氣,為什么要這么生氣,他不太清楚,說不清的。
反正就是生氣了。
非常、非常、非常的生氣,整個人冒著一股黑氣,不準任何人阻攔他找東西發泄。
他找一個麻袋,把半死不活的影隨者套起來,袋口捆得死死的,像以前的人打老鼠一樣左右摔了幾下,喊唐九淵過來踢球。
唐九淵也不抗拒,沒意識有什么不對勁,過去他們經常玩這種游戲,只不過他們兩個從來沒有當過球,訓誡所里沒人能讓他們當而已。
兩人玩了一會兒,離便利店比較遠,夏冬深老早移開手電筒。
一個麻袋在空中拋來拋去,踹來踹去,滾來滾去。等林秋葵發現祁越追人追得沒影、唐九淵也半天沒回來,找到球場邊上時,那顆球已經死得不能再死,身上沒有一塊好皮好肉。
祁越不覺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對。
打贏的人有資格處理獵物。
以前他沒有這樣做,是他不想,但只要他想,當然他就可以做。
合情合理。
理直氣壯。
誰讓他們那么廢物。
他嘖一聲,只嫌棄這家伙不耐踢,沒兩下就死了,沒意思。
好在還剩一個。
被拴樹邊的鷹翅者察覺目光,嚇得臉色慘白。
“賀哥救我,賀哥快救我,救救我”他閉眼小聲呢喃著。
“賀聞澤。”林秋葵在他面前蹲下“你們不是一起的嗎,為什么他沒有來”
是啊,為什么
明明說好的,他們打祁越那伙人個措手不及,控住場,然后賀哥再過來接手。
為什么賀哥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