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那個湊數貨,排行第九,得到鳥翅膀能力的家伙,至今還以為他們在玩什么親情游戲呢,蠢到極致,死了活該。
“可是他們都死掉,以后小六就沒有弟弟了。”階級內唯一的小女孩,抱著被拔掉頭的洋娃娃,一副天真悲傷的模樣。
她居然掉到底層了呢。
真讓人不爽。
“我們會替他們報仇的,但不是現在。”賀聞澤彎下腰,輕柔撫摸著妹妹的臉龐,“誰讓你們的等級不夠,說到底,就是些派不上用場的廢物而已,只能對普通人狩獵,加到一起還對付不了那兩個人。大哥怎么舍得讓你們去送死呢”
“哥哥真好。”小六破涕為笑,笑嘻嘻地“那我們接下來做什么呢”
“成立一個基地好了。”賀聞澤說“或者加入一個民間基地,讓它變成我們的,再重新打造一個屬于我們的家。”
一個充滿血腥游戲的甜蜜家園。
秩序井然,階級分明,外部裹上虛假的無害裝潢。
無知的路人走進其中,便如柔弱的小白兔,毫無準備地被丟進斗獸場,展開一戲劇般的殊死搏斗。
想一想都讓人興奮。
身體里的血簡直要沸騰起來。
“到時候小六可以養很多弟弟嗎”
通通關進籠子里,讓他們自相殘殺,活下來的人就可以進入序列。
“是該玩點大的了。”
“政府那群人,尤其是政府的狗武裝部隊,把他們也算上怎么樣”
“啊。我對唐九淵還挺感興趣的呢,遇到這種類型的男人全部給我好了。”
臣民們接連提出訴求。
國王寬容應允。
臨走之際,他的目光越過長長夜空,仿若一條陰暗的蛇。
輕聲自語“到時候再見了,祁越。”
“還有那個女人”
好像低估她了呢,林秋葵,還挺有意思的小玩意。
林秋葵有意思。
好巧,此時此刻的祁越也抱著同樣的想法。
不對,應該說奇怪。
奇怪的家伙。
他突發奇想地決定觀察她一下。
于是,飯后,林秋葵沒由來地打個寒戰,照常整理越野車后備箱物資。
短期用不著的收起來。
必不可少的包裝食物隨即補一點。
查漏補缺,這能最大限度掩蓋她的空間秘密,順便吃飽喝足消個食,待會更好睡覺。
工作量也不大,一般幾分鐘就能完成。
前提是沒有人搗亂。
后車蓋高高掀起,這個時間點,小黃小黑你追我趕樂此不疲地打鬧起來,不知為何祁越要跑到后擋玻璃上蹲著。
夜幕下很大的一只,輪廓模模糊,光從車蓋頂上露出一雙陰惻惻的眼睛,幾撮小卷毛,也不說話,就不說話地盯著她看。
林秋葵收起一箱保質期將近的花生牛奶。
他盯。
作為交換給到一箱礦泉水。
他盯。
生理期怕是近了,天氣潮濕,腰有點酸,捶捶腰。
他盯。
登山包里換洗衣物所剩無幾,怪就怪某倆人太能消耗,不動聲色添上幾件。
他還盯。
祁小狗在盯人這方面完全發揮出打怪的敏銳意識,你往左走,他眼珠跟著往左。你往右走,他跟著往右。
同理林秋葵往左往右,原地轉一個圈。
祁小狗也就往左往右,然后揉揉眼睛。
林秋葵有夠好逗的。
估計小狗狗又發明什么新消遣,她沒有過多關注。
依然自己做自己的事,差不多整理完后備箱,要合上蓋時,祁越終于忍不住盤著胳膊壓住邊邊,卡住,不讓關。
“干嘛,你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