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拽拽的審問語氣“要說就說。”
林秋葵
“我沒想。”她說。
“你想。”
“但我確實不想。”
“你就是想。”祁越好煩地嘖了一聲“我知道你想。”
“。”
食物中毒,還是被指責了一通,肚子里憋火氣,慢半拍地開始鬧人
顧及這只小狗最要面子,認定的事向來不準別人反駁,不然他要發脾氣。
林秋葵順勢道“好吧,被你發現了,我確實想。”
你看吧,你想說,還死不承認。
祁越仿佛捏住把柄,居高臨下地“你說。”
林秋葵“說什么”
兩人大眼瞪小眼前者眼型細長,后者偏圓,總面積上自然更勝一籌好幾分鐘,風呼呼地吹,貓喵喵地叫,狗汪汪地吠。
哦,林秋葵恍然大悟,小狗故意做反常的事,可能想吸引人的注意。
于是她問“今晚不打架了”
無語。傻子。誰讓你問這個。
企鵝腦子真的沒用,蠢死算了。
“脖子上那個,難看死了,自己抹掉。”
祁越摸兜,伸手丟出一個小藍罐,咚咚咚反彈好幾下,最后落到林秋葵手里。
說起來明明是她用積分兌換的萬能藥膏。
為什么他能理直氣壯地擺出勉勉強強送給你好了臉來著
沒等物主想清楚這詭異的邏輯,他又站了起來。
高高的,瘦瘦的,沖鋒衣拉鏈到頂端,雙手自然下垂,左邊握著一把短刀,手心纏著繃帶,臟臟的,從袖口里掉出來一截。
“打架去了。”他說。
林秋葵哦一聲“打高興了就早點回來。”
“另外友好建議帶上你經常用的那把長刀。”
短刀怎么看都不好用吧。
“白癡。”莫名其妙又挨罵一句。
祁越沿著車身走到前蓋,嗖一下跳到地上,跑得無影無蹤。
林秋葵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這好像是他第一次明確地告訴她,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學會報備流程了
好事。
雖然她有點疑惑,按照祁小狗的路癡屬性,跑出酒店被迫流浪十幾天,最近怎么做到天天晚上打架還自己摸回家的
難道到處做標記,沿路畫一只生氣小狗頭什么的
算了。那也太笨。
會讓笨蛋小狗本不聰明的形象雪上加霜。
便利店內不必要的貨架清得一個不剩,合上車蓋,林秋葵開車進去,鎖了大門。
不用在意,祁越不愛走正門,自有辦法從奇怪的地方爬進來。
便利店樓上有個低矮閣樓,一個小倉庫,一間臥室,一個簡陋廁所,沒有花灑,大家只能輪流燒水洗澡。
傀儡師的尸體還在倉庫躺著,開窗,直接推下去扔掉。
兩個老人上上下下七八趟,睡袋被蓋全拿上,給唐九淵、祁越另外鋪好兩張床,幾個男的打算在這邊睡,地方夠,也不擠。
林秋葵睡小臥室,單人床陳舊搖晃,被子潮得仿佛浸過水,就她這個體質,蓋了準備感冒發燒。
因此沒用店鋪原主人的床,另鋪兩層厚厚的床墊,貼好幾張暖寶寶貼起到電熱毯作用,再來一床珊瑚絨毯,保暖措施萬全。
關掉手電。
睡覺。
這具身體需要的睡眠特別多,幾乎到依賴性嗜睡的程度。不過睡眠質量還不錯,基本不做夢,夜間少驚醒。
林秋葵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還有耳邊的喵喵聲叫醒。
腦袋昏沉沉地收起被子,開門,保安大爺焦急的神色映入眼簾。
“閨女,出事了,快下去看看”
“剛才祁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