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好高傲地哼了一聲“這算什么,大驚小怪,白癡。”
林秋葵“你還會說成語。”
“廢話。”這句才不算夸人,祁越超兇地瞪她一下,隨便把晶石丟她手里“反正這種破東西要多少有多少。”
他知道林秋葵喜歡收集這個,因為這個才找他組隊。
快點起來賺錢。
今天不小心被他用掉了很多,但有什么關系沒有再弄就是了。
輕輕松松就可以弄到一大把,根本不是問題,所以笨蛋企鵝不能跟他生氣,不準計較不準跑路,必須保證跟以前一樣老老實實跟他一起。
祁越想表達這個。
雖然他的語言能力,性格,要面子,不允許他說得非常詳細。不過一個合格的飼養員總能隨時隨地實現無障礙跨種族溝通。
“用掉的兩倍還給我嗎”她問。
其實單純逗逗小狗而已。
誰知他不屑地豎起一根手指“一百倍。”
手指橫下來,還自然而然地戳一下企鵝軟趴趴的臉。
明明又把自己搞得破破爛爛灰頭土臉,活像泥地里鉆出來的小臟狗,卻偏要擺出一副我是誰,我怕誰,我有什么做不到的拽樣。
得意洋洋,驕傲自信。
握著刀的時候總是威風凜凜。
以前搞不懂為什么大家喜歡瘋狂往網絡平臺發照片,尤其當了媽媽的人喜歡發小孩生活照。
直到這一刻,林秋葵突然有了點感同身受。
假如城市網絡保持通順,大概她也會把眼前這幅畫面拍下來,o到分享圈
配字我的小狗。
又兇又拽又可愛。
“別忘了,鎮里還有一只怪物。”她下意識抬手。
“我知道,不用你說。”
弱智才記不清有幾只待殺獵物呢。
祁越一邊嫌棄,一邊乖乖低下頭,讓她抹掉自己臉上的血和灰。
“走了。”他說。
可是往前走沒幾步,又莫名扭頭往回看。
小狗沒有安全感,業務到位的馴狗員熟練并起雙指“不想被弄死就等你回來。”
這還差不多。
祁越轉身走向另一道霧源。
林秋葵讓唐妮妮跟著他,自己則與夏冬深、包嘉樂、小黑小黃一道,前往上一個臨時落腳點,也就是他們和保安分別的地方確認安危。
一路上房屋破損得厲害,有的塌了一半,有的傾斜相撞。
好在他們當時挑得那棟樓比較矮,不起眼,只兩層樓。
樓頂不知怎的被掀翻了,樓層還完好,幾人進去找了一圈,什么都沒找到。
“物資不見了,至少沒有看到尸體。”
夏冬深的意思是,說不定席曉娟身體有所好轉,他們及時撤離了戰場。
“姐姐。”包嘉樂從里屋跑出來,手里捏著一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