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奇異的車隊就此形成。
林秋葵尚不知情,目前全部心神都在上官鵬的寶貝保險柜上。
一顆f級晶石,又一顆f級晶石。
一顆f級晶石。
咦,中彩票了,居然還有一顆c級晶石
祁越很無語地看著她一顆接著一顆,不緊不慢數了整整一個多小時。
睡前在數,睡醒還在數。
直接倒出來不就好了嗎
暴脾氣的小狗完全不理解摸盲盒的快樂。
他掂了掂晶石,打一把俄羅斯方塊,再打一把貪吃蛇,注意力重新回到林秋葵身上。拉她袖子,玩她頭發,時不時撥一下衛衣帽子,整個扣下來。
林秋葵沒有指責他,但也沒有分眼神給他,只是不厭其煩地把帽子掀起來,放回去。
沒意思。
祁越放棄搗亂,靠著肩膀看她沒完沒了地數,怎么就數不完煩。
“喂。”企鵝已經好久不跟他說話,他覺得是時候跟企鵝說話了“你很高興嗎”
林秋葵“還好。”
上官鵬的小金庫數量可觀,可惜多為f級晶石,緩解短期經濟壓力還行。但離讓一條見過世面的咸魚欣喜若狂,還差好大一截距離。
可是祁越才不管這個。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她的臉,又開始擅自替別人做決定“你高興。”
好。林秋葵說“我高興。”
“那你笑。”
林秋葵眼都不抬地給了一個敷衍的笑容。
“難看死了。”
祁越看得并不喜歡,想把她的嘴角拉下來。
然而指腹無意間擦過唇瓣,那種軟軟的,嘟嘟的觸感,有點奇怪。
砰砰。
胸腔里的心臟飛快跳了兩聲,鮮活又響亮。
他聽見了,反而不明所以地皺起眉毛,又對著企鵝的嘴巴戳好幾下。
林秋葵繼續數著晶石,看上去仿佛一個包容心強到不可思議的成年人,放任不懂事的小孩胡作非為。
夏冬深將這一幕看在眼里,沒有說話。
而離他們數十米外的大道上,兩輛豪車并排行駛,上演另一幅畫面。
“余晚秋,聽說你以前就認識他們”
說話的人是白嬌嬌。
包括她,葉家姐妹,余家姐弟之外,還有一對母女,一個三十出頭少婦,選擇前往官方基地,前五人剛好一輛車。
“你說林秋葵嗎”余晚秋刻意連名帶姓地叫,“其實我們也沒有特別熟,只是知道名字而已。”
白嬌嬌笑了笑,身上一股迷人的香氣,“我是想問那個男的啦。”
“哪個”
“就是那個殺人的,他們是情侶”
“啊。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