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續略為繁雜,四面八方跑過來投奔的人也多,故而入口處排起一列長長的隊伍,一眼望不到盡頭。
「請保持安靜,否則將被剝奪進入基地的資格。」
「最強寒潮即將來臨,請各位積極配合,盡快完成登記。」
隊伍兩邊每隔幾米立著這樣的白板標語,武裝人員持槍巡邏,控制秩序。
林秋葵看著,左肩倏忽壓上一道力量。
“還沒好,還不好,到底什么時候才好”
“他們是烏龜么慢死了,煩死了,殺了算了,傻嗶,嗶,嗶嗶嗶”
一堆不文明的語言果斷屏蔽。
祁越果然超排斥排隊這種事,一顆卷毛腦袋又煩躁又嬌縱地蹭著企鵝,來回罵了一通都不解氣,依然滿肚子怨氣。
“我要打架。”
他貼著她說,既控訴抱怨,也可以算作撒嬌。
除了那條變異蟒,這一路上就沒有一只祁小狗看得上眼的獵物。
他已經整整兩天沒有打個痛快。
刀快爛了,狗要廢了,連無形的狗尾巴都甩來甩去,火氣大的能把地面抽個洞。
林秋葵卻看都沒看他,就說“不可以。”
祁越“要打。”
就打就打就打。
他想得美好,企鵝排隊,他打架,打完回來都不見得前面這群弱智烏龜能排完。
可惜林秋葵指出漏洞“這里人太多,你一出去,大概率回不來。”
前幾天讓唐妮妮跟著祁越夜間消遣,根據有問必答誠實妮妮的回復,祁越的夜晚流程大致是這樣的
找怪2小時,打怪1小時,迷路4小時。
這還是建立在他走直線,后半夜盡量照怪物尸體、打斗痕跡往回走的結果。
由此可知他糟糕的路癡毛病完全沒有好轉。
國安基地外圍路線錯綜復雜,假使這會兒放他走,估計八百年都找不著路回來。
祁越自己心里也清楚,林秋葵說的是實話。
他走不了。
走了就回不來。
嘖。
好煩。
好無聊
好想殺人。
偏偏又不能把白癡企鵝一個人留在這里。
會弄丟的。
誰讓她又笨蛋又不會打架,沒有他看著是絕對不行的。死了怎么辦
想想就更想殺人了。
正當祁越蠢蠢欲動時,林秋葵遞過來一塊餅干,又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狗頭“聽話,忍忍,我們先問問情況。”
外面那些武裝部隊只負責執行任務,拒絕與普通群眾交談。她們打算到入口處打聽一下席曉娟婆媳的消息,順便詢問特大寒潮,再考慮是否進入基地。
順毛及時到位,語調輕軟和緩,某小狗頗為受用。
行吧,就看在餅干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