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手上緊了緊。
“剛才舅舅給了他五兩銀子,他還很高興是,是現在就受了傷”胤佑落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養傷,治病。
天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好轉,而且還出了這么多血,以后還真的能像以前樣干活嗎還能去海上捕撈養家嗎胤佑止不住想到海州城對母,大抽噎了一聲。他用抹掉眼淚,聲音哽咽“百姓他們好苦。”
太子胤礽的心像是被尖銳的針扎了一下又一下,他緊緊握住胤佑的手,聲音雖小但很堅定“不會一直苦下去的,太子哥哥跟你保證。”
康熙眼神有點點復雜。
哪里能像胤礽說的么簡單他打起精神詢問郎中,打聽起孫板的病況。
郎中從一開始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事關己的專業,他立馬變得精神抖擻,認認真真回答起來“孫板受的傷挺重,下手的人用極狠。不過運氣卻是很好,最重的腰腹傷口從臟器旁擦了過去,只要能熬過這兩日想來就沒有大礙了。”
“腰腹傷”御醫訝異反問。
“是的。”郎中面對氣勢更重的御醫,腰板都挺直了一些。
“你是怎么止的血”
“學生給他縫合包扎后上了藥,后頭只要好生修養就不會有大礙的。”郎中仔細回答。
御醫還想再問,康熙卻是止住他的話語,示意郎中繼續往下說。郎中細細交代了魚攤板的病情以后,他還有些嘆“說起孫板的運氣真不錯,胸口一刀原本應該會砍中心口,結果他剛好揣著一塊碎銀子,刀又剛好從銀子上劃過,除了劃破了點皮以外根本沒受傷若是心口中刀,只怕早就沒命了。”
意思是下手的人根本沒想讓他活著
這件事變得更加奇怪了,偏偏魚攤板還在昏迷不醒,竟是從知道哪里出的問題。
胤禛細細觀察看魚攤板。
很快他提出一個疑問“他的指甲縫里這是金屑”
戴佳英善驚咦一聲。
他上前看了看,隨即使人取來刷子小心翼翼的掃了幾下,魚攤板的指甲縫里滿是污垢塵土,夾雜在其中的幾粒金礫分外顯眼。
哪里來的金礫
戴佳英善目光凝重“奴才記得板曾說他連牛馬騾子都養不起。”
胤禛神情冷肅“沒錯。么一個貧窮困苦,連牛馬騾子都買不起的板怎么會碰到金子”
除非看到了別人的金子。
甚至他不僅看到金子還與人爭執,最后被人襲擊聯想到不應該出現的大神蝦,胤禛急聲問道“艘停靠的船只呢”
“停靠的船只”
“就是咱們購買神蝦的船只”胤禛重復了一遍。
前往碼頭的侍衛搖搖頭。
他沉聲回答“奴才趕到碼頭的時候,艘船已經離開了。”
這回胤佑比胤禛速度都要快。
他猛地抬頭,伸手扯住康熙的袍角“汗阿瑪,時間不對兒臣和四哥離開之前他們捕獲的海貨很多很多,根本不應該這么快就能離開”
胤禛同樣也重重點頭。
他毫不猶豫作答“汗阿瑪,艘船只起碼還有一半以上的海貨沒有處理,絕不應該這個時候離開。”
康熙沒有猶豫。
他迅速吩咐水師提督施瑯“立刻派遣人員將這艘船只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