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康熙又使人喚來御醫“務必要保住此人的性命。”
魚攤板是這件事唯一的證人,也只有他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胤佑一邊往外,一邊有些不是滋味。
他蔫頭蔫腦的跟在后頭“魚攤板這么好一個人,怎么就”
胤禛握住胤佑的手。
他溫聲勸慰著“指不定胤佑已經給了魚攤板運氣了哦。”
“真的嗎”
“你看連郎中都說魚攤板這一劍沒有傷中要害,實屬運氣好了呢。”胤禛一臉認真的解釋。
果然聽了四哥的這番話,胤佑的臉色都好看了許多。他抿了抿嘴唇,重重應是,握住小小的拳頭“這些壞蛋一定會被馬上抓到的”
“沒錯。”
“胤佑放心吧,朕定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區區一個魚攤板然不被康熙放在眼中,是眼看崽崽傷心,康熙一顆父親之心登時悸起來。
皇上措辭嚴厲,施瑯也不敢怠慢。
更何況海面諸事本就在他的掌握之中,原本頗為得的施瑯經過此事,只覺得臉上是火辣辣的疼。
他再次吩咐身邊人,要求他們以最快速度將這艘漁船逮捕歸來。
有人都以為這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卻沒有想到很快他們迎來了更大的反轉。這艘看似普通的漁船竟然在水師戰船靠近時取出了火炮,劇烈的轟鳴聲就連福州城里都能聽見,信滿滿的施瑯再次被狠狠打臉。
一艘沒有防備的戰船居然被炸沉了
聽到報信的水師提督施瑯瞬間黑了臉,他再也撐不住表情,幾乎是以最快速度告退,匆匆離去。
康熙的臉色陰沉。
萬萬沒想到這一回來到福州城,居然會給予他這般的驚喜。他大手一揮帶著人回去,了兩步忽然發現“太子人呢”
胤礽還在醫館內。
他若有思的盯著魚攤板許久,緊接著轉身看向郎中“這傷口是怎么處理的”
剛才胤礽就有些奇怪。
出血量大得驚人,是郎中僅僅憑借繃帶就止住了出血御醫的欲言又止落在他的眼中,胤礽特意遲了一步又重新進到病房。
拆開繃帶以后,展露出來的情況讓胤礽和御醫們都大吃一驚。
只見猙獰的傷口上不但敷著厚厚一層草藥,更加要的是傷口居然被做衣服般,用線縫合在了一起。
縫合傷口很少見。
除去在戰場緊急情況下,正常治療中極少有人選擇這般做。
郎中有些不安。
他小心翼翼的回答“學生也是從書上讀來,后來發現用羊腸線,豬腸線縫合的傷口不但愈合速度要快,而且也不容易腐爛生蟲,連發熱的幾率都少了很多”
胤礽和御醫面面相覷。
他們來了興致,逐一細細問了下去。幾人越問越是驚訝,越發越是驚奇,御醫上下打量著年輕郎中“你師從何人是哪位名醫”
年輕郎中連連擺手“不不,這些都是學生好奇,翻書時候看到的。原本也就給鄉里鄰居包扎傷口而已,后來也不知怎么就有了點名聲”
郎中說話磕磕絆絆的。
胤礽心里卻是異常興奮這不就是他尋覓的人才之一嗎更不用說御醫了,御醫目放異彩,驚喜交加“你有沒有想法在醫學之道精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