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怎么稱呼”
“我叫鄭鯉仙,你可以叫我石頭”
好名字,再回想昨天那一出升堂辦案,能起這個名定是個貪玩的主,正常人誰進了大牢還有心思在牢里搞這一套東西,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把縣城大牢當成游樂玩,要是沒點家底背景可能嗎
“在下梁川”
“說說你怎么進來的,我好央我爹想想辦法”
“我跟你非親非故的,你為何要救我”
“我一見你就覺得
很投緣,說話辦事合我胃口”
“呃”
梁川想了想,有個人聊聊天解解悶也好,于是兩個人坐在一起就把那天碰到楊興楊春開始,一系列事件說給石頭聽。
一說到梁川竟然一拳打死了楊興,本來石頭怎么都不會信,石頭道“這個楊興我知道”
“鳳山的一霸,鳳山有幾個狠角色,一個是殺豬的鄭屠,你別看他是一個殺豬佬,聽說他那刀法是早年在北方砍人砍出來的,刀刀都是致命的路數,手底下一幫徒弟個個都是壞到骨子里的主,但這個人我是沒有見過,聽說而已,”
石頭說得興起接著道“還一個就是這個楊興,這個人說狠吧,也不是什么太上檔次的人物,不過做人比我還壞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都做得出來,開賭檔,窯子,好多流浪到興化的姑娘都讓他們鎖起來做皮肉生意,嘖嘖當街辱人妻女那是不足為奇。”
石頭一說到這個楊興,氣得直咬牙手腳直跺。
“這楊興跟你過節嗎,好像沒你什么事吧,你對他火氣這么大”
看得倒是挺開的,說起自己過往的糗事就像在說光輝往事一般,臉不紅心不跳,說道“年中我去鳳山我舅舅家的玩的時候,被楊興他們幾個小弟騙到了他們賭檔,這些個狗東西出千詐光了我所有錢,我爹讀書人最恨我碰賭博輕薄之類的放浪之事,放出狠話不管我,結果。”
說到這里石頭的臉紅了“我被楊興這狗東西狠狠打了一頓,然后剝光了衣服帶到興化找我爹贖人,我爹氣得當時就我跟我斷絕父子關系奶奶的,還好我娘心疼我,拿出她的嫁妝把我贖了回去后來整整被關禁閉了三個多月,唉,楊興命短沒等到讓我報仇的機會”
我靠,這么精彩,你這熊樣還學人家賭博
“川哥,昨天你那一腳就直接將別人踢成殘廢,這一拳下去。。”
石頭的意思是說梁川的拳腳功夫相當的霸道,找你麻煩那兩個流氓平時也是練過的,在街頭也打過不少的架,但是根本經不起梁川的一腳,這楊興被梁川一拳招呼過去,想想估計也是兇多吉少
“這一拳打掉他的下巴沒有問題,但是要打死他我相信還差一點。”梁川很自信一腳踹不死楊春一拳絕對打不死楊興下巴這地方很脆弱,要被打爛很容易,那不然街頭斗毆的得天天出人命。
石頭半信半疑,也不知道怎么接這個話茬了,說他打得猛呢就是肯定人是他打的,說他打的不猛呢,但是他人都被關進來了,蒼蠅還不叮無縫的蛋,人不是你殺的,興化這都頭吃飽了去抓你。
“對了,你又是為什么被抓進來的”梁川跟他聊了這么久,為什么這小子會進來他還不知道。
“我嘛,也是打架,把別人給打傷了就進來了。”
“你能打得過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