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把袖子一擼,氣鼓鼓地道“我身子是沒你這么橫,但是比我差的也大有人在,怎么就不能打架了。”
“他們陪你一齊打架然再關進來保護你的安全嗎”
“他們是我爹請來的打手,怕我在這大牢里被人給揍了”
說完他都不好意思了。
“那他們怎么進來”
“街上找人揍兩下就進來了,這還不容易。天字第一號房這些個人犯一個個看我不爽,被他們倆打得多老實”
人比人真的是氣死,老子擔心兒子在大牢里吃虧,竟然還能把別人送進來,保護自己的兒子。這人得多大的本事,竟然有錢能使老鬼推磨,難怪他口出狂言說能把自己弄出去。
這兩保鏢只在梁川打架的時候多看了他一眼,一腳把別人大腿干斷確實牛逼。其他的時候兩人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石頭雖然是他們的東家,可是他們連這個小孩子的賬也不買,只有有人找石頭麻煩的時候他們會出手。
一個長得白白凈凈模樣像個書生,另一個一臉橫肉,身上的肌肉將衣服撐得鼓鼓脹脹,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傍晚的時候,整個監獄里的視線就變得相當的差,本身就沒有什么光源,太陽下山后,連照進來的光線也沒了,溫度也越來越低。架了幾個火盆子,勉強有點火氣。
突然,整個大牢里的人突然都變得精神起來,一個個不像梁川剛進來那會,有氣無力的,好像都在期待什么東西。
這些人怎么突然躁動起來了,這到夜里怎么一個個反精神了,石頭這時候已經縮在里面了,梁川挪了幾下屁股,特意去問他道“怎么回事,不對勁啊。”
石頭呆久了,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擺擺手,連回答都懶得說,就說了四字,飯點到了
他不說自己還沒覺得,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了
大牢的門又吱的一聲打開了,只聽一大隊的人腳步聲嘈雜,頓時大牢里一片鬼哭狼嚎,什么女善人、女施主、女菩薩各種稱呼不絕于耳,有的叫得過分了一點,那聲音跟嚎喪一樣,大牢內頓時群魔亂舞。
何閻王咳了一聲,整個監獄瞬間安靜。年輕的獄卒有條不紊地將牢房走道里的各盆火盆添起火來,何閻王領著一個大隊人就進來了。沒想到這里面竟然還有女子的聲音,只聽這個女子道“何班頭,這每天都勞煩您,小女子這是太想念弟弟了,小弟輕薄不懂得人情世故,在里面受欺負,我這個當姐姐的實在是放心不下。”
何閻王在前面領著路,笑呵呵地說道“大小姐說笑了,這等骯臟下賤之地小姐每天出入,糟了小姐千金貴體,我等都是當值辦差的,也就手頭這點小便利能讓鄭員外看得上入得了小姐法眼。”
那小妞也很會來事,笑盈盈地回答道“何班頭言重了,我弟弟在這里,這幾日我見也沒傷沒餓,全虧了班頭費心”
這什么人,這么大來頭,連這里面的牢頭獄霸都這么客氣。梁川看奇地張下張望,伸長了脖子,想看看這是哪路的神仙。
那女的帶了好大一隊仆役,這些仆役一個個都拿著一龕食盒,食盒周身都漆著精美的圖案,材質倒是看不出來,但是光一個食盒就做得好此精神,可想而知里面的食物應該是何等佳肴。
有幾個仆役手里還拎著酒壺,酒壺的材質倒是一般,就是普通的陶罐,壺身上貼了張暫新的紅紙,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酒字,封口泥的顏色快淡得看不出來,一看就是窖存了多年的好物件。
梁川隔著柵欄,怎么越看越眼熟,這背影好像見過啊,聲音好熟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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