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縣老爺眼睛一閃,說道“哦你是何功名啊”
馮易之道“晚生乃大名府舉人,下屆春闈定能一舉高中”
此話一出,旁邊的的蘇誠憋著一口氣,噗嗤一聲,差點笑了出來,心里罵道,你功名個屁,還以為真是個當官的,就中個舉人瞧把你給得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多大的官呢。
馮易之大怒,斥罵道“你個死胖子,你膽敢嘲笑我,太祖爺爺也對文人禮三分,你個末流奸商如此大膽,敢瞧不起我”
蘇誠是個生意精,生意上不讓人占便宜,這嘴上更不肯輸人,正要發作,堂上縣令也皺了皺眉頭,你這都還沒考上呢,只是省了你的徭役而已,這也好意思拿出來講,想當年老子一舉中第都沒你講得這么大聲。
宋知縣咳了一聲,也沒想其他的,坐在坐公堂上,正在想怎么處理此事,兩個人也是有腦子的人,知道知縣這一聲咳是什么意思,讓他們倆安分一點,兩個哼了一聲,扭頭不看對方,眼不見為凈。
雖說還沒有高中,但是舉人的身份已經有資格讓馮易之跟宋知縣對話了,石頭的父親打拼了一輩子也就考了個舉人,要更上一層人非得天時地利人和等各方面的因素完美結合才能完成這一高難度動作。
至于蘇誠雖然他只是一個商人,但是大宋開國以來商人的地位越來越高,士農工商商人排在末流,現在他們吃穿用度已經比朝堂上當官的還氣派了,這些人又善于鉆營,背后的人際關系網也很復雜,同樣是一個難纏的角色。
公堂上還有一個莫不吭聲的,跟一根木頭一樣在旁邊杵了半天了。知縣差點都把他忘了,撇了他一眼,問道“你又所為何事啊”
這個莊稼漢模的漢子年紀不大,但是一臉穩重,臉色堅毅而決絕,回答道“大人,我也是想娶黃素娥為妻,不過我沒有下過聘也沒有婚書”
此話一出公堂上再次爆出各種嘩然之聲,一女嫁三夫啊,這是聞所未聞啊。群眾交頭接耳,
各種指指點點,梁川站在后面都能聽出他們話里的那種,嘲諷譏笑,甚至有點憤怒的感情。在這個時代,與時代不符的行為要被百姓所接受,很難很難。
知縣也搞不定了,再次拍了一下驚堂木,群眾還是無支于衷,于是又“啪”的一下,嘴再喝道“肅靜”
公堂上鴉雀無聲。
“細細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