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漢子說道“大人,小人叫黃義,不是舉人也不是商人,只是一介平凡的農夫,但與素娥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從小就在一個村中長大,互為鄰里兩人打小便私訂終身,我非他不娶,她非我不娶,請大人為小人做主。”
黃義口氣平淡,但是話話里詞嚴義切,感情真摯,更可貴的是,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不是看著知縣老爺,而是深情地看著黃素娥,而黃素娥也是看著他,雙睛充滿著深情。
蘇誠馮易之在旁邊,兩個人一個是家財萬貫,一個是他日登科,兩個比也就算了,這個泥腿子也想來和自己搶女人,兩個人冷笑連連,心中暗罵你小子也配
知縣斷無可斷,無奈地罵著黃王氏道“黃王氏你身為人母,豈有這般為母的道理,現在一女許三夫,今日就算是斷出個所以然來,日后這黃素娥在公婆面前豈有一天安生日子可過你不僅害了你的親生女兒,你更讓本官如何斷案是好”
黃王氏一見火又燒到自己頭上,蹬時又嚎了起來,大喊“民婦冤枉啊,民婦確實不知情啊,民婦再是貪財圖名也不能這般作踐自己的寶貝閨女啊,求大人替民婦作主啊”
知縣大罵“如何替你作主,此事皆因你而起,你讓本官好何處置,本官是人而非神,不能替你弄出三個女兒來嫁與對方,你說女兒該與嫁與何人啊”
知縣頭疼不已,倒是黃王氏心里打的個小算盤。現在情況很復雜,一方是富甲一方的商業大賈,一個是舉人在身,明年有可能登科的才子,女兒不管是嫁了誰都是賺到了,至于那個莊稼漢黃義,就算了,縣令才怎么糊涂也不可能判給他啊,別人有聘金有婚約,他一無田產二無鋪面三無功名,想空白套白狼賺我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想得倒美今天無論如何挑著蘇誠馮易之兩人隨便嫁一個,這樁買賣就算了賺到了
梁川在公堂上看得明白,這古代的父母官竟然還管這檔子事,不過細細一想,這并不是一樁簡單的感情糾紛。
自古婚姻嫁娶可不簡單,背后是嫁妝聘禮等財產的分割,說白了看似感情問題,后面是利益分割,斷得好百姓稱道,斷不好輕的兩家結怨,重的甚至家破人亡
梁川在基層就經常因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出警,這類事情最是吃力不討好,往往男方打女方,女方報警,將男方拘起來后女方又后悔了,纏著梁川把男方放了,這公安機關又不是如家賓館,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啊一來二去男的得罪女的也得罪了,弄了個里外不是人
知縣老爺啊,你的苦我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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