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潮眸色微變,而他身后的昭諭司命這一刻感應到了什么消息,突然面色鐵青,眼睛瞪大看向魏國印。
“你究竟想做什么”沈明潮面帶絲絲怒色,鏗鏘有力地問道“你難不成真的要護著你這一個小妾生的兒子”
“小兒子也好,庶出也好,畢竟都是我魏國印的骨血。”魏國印放下茶杯,不卑不亢道“像您之前說的,魏家的家事,自然有家主管教,神庭怕是不方便插手吧”
沈明潮盯著魏國印,冰冷說道“你當真要與神庭作對你可知后果是什么”
“你神庭對我兒子下手的時候,就沒想到過后果么”魏國印目光堅毅地回應了一句。
“那只是一個庶出的小兒子,還對神庭出言不遜,你為了這個小子,就敢搭上整個魏家”沈明潮輕喝道“你就是這般做家主的”
“我是魏家家主,我也是一位父親。”魏國印輕推茶杯,嘴角莫名挑起一絲弧度,道“同時,我還是一位生意人,也是一位賭徒。”
沈明潮看了一眼,見到那杯子上原本有著四朵青花,此時其中一朵已經嚴重變形,就像是凋落了一般。
昭諭司命也想明白了其中關鍵,氣得怒發虛張,向前一步。
沈明潮面若寒霜,咬牙道“你敢拿祖宗基業做賭”
“誰叫我是家主呢”魏國印站起了身,說道“若你們不對我兒下手,便不會有這些事情,我便還會讓魏衍繼位,也會考慮向秋田老賊那般做一條老實蟄伏的地頭蛇,向神庭低頭。但你們既然敢對葉秋下手,以此逼我表態,那說明這地頭蛇也當不成了。”
魏國印后退半步,繼續道“你們神庭只想讓世家給你們當狗。”
魏啟衡不再慵懶,而是瞇起了雙眼,像是一條從冬眠中醒來的毒蛇。董小西抬起頭來,雙眼之中已經有些血絲,里面透著絲絲怒氣,那是一位母親的恨意。
“我魏國印像是愿意當狗的人么”
“就算魏衍與你們串通一氣,我為了魏家的未來,就要必須屈服了”
“你也太小看我魏國印了”
“如今東北四座神庭,已經塌了一座,我又怎會怕你們”
沈明潮拳頭握緊,雙眸湛光,桌上那壺仙茗無聲融化。
“你你膽敢設計殺死我神庭庭主孟昭辰,罪該萬死”
轟
那風雨不能損的朝云亭,一瞬間變成了千萬碎片,炸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