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庭的人,還是別亂動了,趕快告訴家主去。”荊白希提醒道。
荊云決輕笑一聲,道“他自己說是神庭執事就是神庭執事我這不是確認一下么。”
荊云決翻動那人衣服,剛掏出一個乾坤袋,想要好好查看一番。
突然空氣之中出現一道扭曲的軌跡。
荊白希眸子一縮,卻根本來不及提醒。
荊云決緩緩轉過頭,滿面驚愕。
荊白希面色大變,渾身一涼,他看見荊云決的額頭上,有著一個窟窿。
荊云決的身體如斷線木偶一般倒了下去。
“云決”荊白希高呼一聲,而后倒退數步,轉頭驚慌喝道“誰敢殺我荊家的人”
“荊家”一道高大的身影倏然落定,冷漠地盯著荊白希問道“荊家敢殺我神庭執事”
那一對眸子平淡掃來,荊白希卻只覺如墜冰窟,遍體生寒,他雙腿一軟,干脆跪在地上,顫聲道“我們哪敢對神庭執事下手,這人并非我們所殺”
李曼山瞥了一眼自家執事胸口的劍痕,道“這荊家劍法我還是識得的。”說完這話,他抬手揮袖,又是一道肉眼難覓的寒芒飛了出去。
荊白希幾乎沒有一絲反應的時間,但是那道寒芒卻在他面前一尺的距離停住了,似乎是釘在了一堵無形的墻上,使得那一處的空氣都出現了幾絲裂痕。
下一瞬間荊白希才看清那菱形的飛鏢,鏢上的寒光刺痛了他的雙眼,他癱坐在地,瞬間生出一身冷汗。
“暫且住手”一聲輕喝傳來。
李曼山轉頭看去,知道就是這人在千鈞一發之間使出念氣壁壘,攔下了自己的鏢。他望向來者,開口道“是哪位荊家長老可是要與我動手”
來者是一位鬢角已經霜白的老者,他看了一眼李曼山,而后瞥見癱坐在地的荊白希和已經氣絕的荊云決,不由面色瞬間陰沉。
荊云決雖然紈绔胡鬧,并非荊家的棟梁之才,但畢竟那是荊家血脈,竟是慘死在了自家后院。
“二伯救我。”荊白希哭喊道。
荊空瑜雙眸微瞇,看向李曼山問道“你可是神庭司命”
李曼山昂然道“正是。”
“為何殺我荊家子弟”
“我神庭執事死在你家,死于荊家劍法。”李曼山非常簡潔地說道。
而荊空瑜自然轉瞬明白他的意思,不由眼神一變,搖頭道“這絕非我荊家人所為。”
李曼山依舊神色漠然,平淡問道“那你如何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