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宋翌察覺到了姜陵的氣息,沉思片刻,而后說道“不過是個天變中境的家伙,你和我一同過去看看。”
一聽只有天變中境,荊白希放心了不少,麻利地應道“好。”
兩人迅速拐過一個彎,看到了明目張膽站著的姜陵。
“姜陵”裁決執事長眸子瞪大,眼露猙獰,竟是瞬間便將姜陵認了出來。
“看樣子我這張臉已經極具嘲諷作用了。”姜陵嘀咕了一句,而后平淡一笑道“你認錯了,我現在就走。”
“你哪里走”宋翌悶呵一聲,而后他也不忘說道“荊白希,你隨我一起拿下這惡貫滿盈的天行者,我神庭自有嘉獎。”
“好”荊白希抽出桑榆劍,也不多話便與宋翌一左一右靠近了姜陵。
“姜陵,你膽敢出現在此,說,是不是來接應樂岐的”宋翌手中出現了一根短杖,只有三十公分的長短,第一眼看去像是一柄手持的鏡子一般。只是在短杖上嵌著的不是鏡面,而是一顆足有手掌大小、扁圓的淡綠色水晶,在陽光下泛著碧光。
“哼,沒錯,我就是要接樂岐離開,沒想到竟碰到了你這個家伙。”姜陵故意陰沉著臉笑道“不過就憑你攔得住樂岐統領么”
“樂岐果然在楚家么”裁決執事長眼神一寒,咬牙道“你是故意將我引開的,樂岐就要從楚家逃走了吧”
“誰說樂岐在楚家了。”姜陵故意反問一句,而后道“我勸你趕緊滾開,不然我保證不了你的安全。”
“呵,你丫的好大口氣”荊白希此時潑辣勁頭上來,跟著喝罵了一聲。
姜陵指著他說道“你這荊家的小廢物,處境比他還危險,你知道不”
“廢物”荊白希怒目。
“保證我的安全”宋翌咬牙道“我倒是要看看你一個人怎么對付我們兩個”
“還用我出手么”姜陵冷笑一聲,倒退一步,口中念念道“既然你們不走,可是再沒有機會走了,畢竟他們兩個可是早就忍耐不住心里的殺意了。”
“周瑜荊戎,報仇泄憤的時候到了”
光華一閃,兩道凝實熒光的靈軀出現在姜陵左右。
“這天下裁決執事長何其多也,怎么殺也殺不完吶只能見一個,殺一個。”那公子撫琴,身上錦衣似乎比以往更加猩紅刺眼。
另一人左抽刀右持劍,他盯著那柄桑榆劍,那竟是他父親生前的佩劍明亮的劍身泛著寒光,但他那野獸般的雙眸之中寒光卻更加鋒利
“一直殺下去,直到這無情無義的荊家通通死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