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無情無義的不孝子。”
一劍掃過,荊白希肋下鮮血橫流。
“我是大逆不道的背叛者。”
一刀劈下,直接將荊白希左小臂斬落下來。
“我是一個早已死去的人,而將成為荊家的夢魘”
荊白希的桑榆寶劍落在地上,可他已經無心去撿起。他渾身是血,腳步踉蹌而急促地后退,面容極度恐慌地望著荊戎的靈軀,嘴角抽搐地喊道“荊戎,你是荊戎你就是三百年前那個弒父的瘋子”
“沒錯,就是我。”
荊戎面對這可謂是自己后輩的年輕人,眼中絲毫沒有憐憫,一刀又在荊白希胸口割開一道足有一尺長的劍傷。
“你不能殺我,我們都是荊家的人”荊白希痛的面容扭曲,害怕的涕泗橫流,他轉身便跑。
“我早不是了,從家族追殺我那一刻不,是從我父親殺死我母親的那一刻起便不是了。”荊戎一腳踢在桑榆劍上,那寶劍疾馳飛出,鋒利的劍刃直接貫穿了荊白希的大腿。
荊白希痛苦哀嚎一聲,跌倒在地,他也不停頓,手腳并用吃力地向前爬行,回頭看向荊戎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只魔鬼。
他抽泣喊道“不要殺我,我是荊家的人,我在幫神庭辦事,你不能殺我來人啊救命啊”
荊戎沿著這一條拖行出的鮮紅血跡,不快不慢地走到他身后,腳尖一點,將桑榆寶劍從荊白希腿上抽出,直接彈到了半空,而后荊戎消散了手中那靈力構成的長劍,伸手接下桑榆寶劍。
荊白希面色絕望,再無人色,他紅著眼睛說道“家里會給我報仇的,荊家決不允許你這種弒父叛族的人存在會有人來殺你的”
“那就來吧。”荊戎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漠然回道“你只是一個開始。”
長劍刺進了荊白希的心口,濺出一股鮮血。
荊戎閉上眼睛,抽出了長劍。
他閉上眼睛并非于心不忍,只是在享受這種痛快之感。
他是一縷殘存三百年的魂魄,心中只剩找荊家復仇。
“還不夠。”荊戎輕輕抖落劍上的鮮血,扭頭望向荊家的方向道“我在地獄里給你們留的位置,還剩很多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