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容沒有變得蒼白,而是變得越發陰沉泛黑,就像是一具尸體一般。
“這怎么可能”戴安瓊斯難以置信,他慌亂而驚怒地吼道“你這是什么邪惡的招術”
“只有思想和行為才有正邪之分,招式是沒有的。更何況,正邪是你我該討論的東西么”陳獨醒搖了搖頭,昂然道“你這是多么難看的敗相。”
“即便死了,我也不會被淘汰的,我還會與你相遇。”戴安瓊斯惡狠狠地說道。
“恐怕你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陳獨醒冷笑一聲,沒有急著殺掉已經再無回天之力的戴安瓊斯,而是突然扭過頭望向正被肖成蘭困住的神庭典刑司命。
“若是這個司命死去,你的積分會額外扣掉一些吧”陳獨醒凝眸思索片刻,而后他攤開了手掌。在他手心之中有著十二顆黑色的珠子,在接了一招乾元貫破后,這一串珠子散開了,而且大部分珠子上都出現了不少裂痕。
這一串手珠陪伴了陳獨醒很久,幫助他取得了多場的勝利,既可以說是他的法寶,也可以說是他的護身符。
“你要干什么”已經虛弱無比的戴安瓊斯心生一種不祥的預感,他難以理解地說道“你以為憑你能傷到玄極中境的神庭司命”
陳獨醒如同沒有聽到戴安瓊斯的話語,他暗自下定決心,喃喃道“這一條路注定要越走越孤獨。”
這是一場2v2的戰斗,他的隊友,也是他的好朋友宋鐘仁已經死了,戴安瓊斯的隊友是一個名為迪克的家伙,也已經死了。
他現在完全可以殺掉戴安瓊斯,直接取得勝利,這串對他至關重要的手珠也可以留下來。
但是他這時突然將這十二顆手珠擲了出去。
而且這些珠子帶走了他凝聚在胸口的精純死氣。
十二顆珠子纏繞著死氣,化成了一條漆黑的烏龍,直接打向了神庭典刑司命。
隨著維護傷口的死氣被帶走,陳獨醒胸口鮮血溢出,他站立不穩,干脆坐在了地上。
“你是個瘋子。”戴安瓊斯看到這樣的舉動又驚又懼,他沒有想到陳獨醒竟然真的敢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
典刑司命剛斬斷半數的藤蔓,難以閃避,那一條黑龍撞到了他的背上。
“放肆”典刑司命怒喝一聲,這十二顆念珠依次砸在他背上,而后顆顆碎裂,但是死氣卻侵染到了他的體內。典刑司命咬牙道“一個妖女花茗還不夠,又來一個修煉死氣的家伙,我非要滅了你們醉花樓滿門”
“那你先去死吧”肖成蘭凝聚全身靈力,盡數釋放。
一朵巨大的白色蓮花盛開,帶著潔白的光芒,將典刑司命的身影吞沒。
“你你”戴安瓊斯呆坐在地上,難以接受這樣的結局。
此時主線人物死去,他的積分損失更多,這一場幾乎是顆粒無收,恐怕真的是要直接出局,再無機會了。
陳獨醒抹掉嘴角的鮮血,冷笑著道“趕盡殺絕,這才叫做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