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克亞說道“他頸間的吊墜,是納念石一類的奇石,但功能和千機拓印相似,其內銘刻了琉璃玄甲這一法門,可以隨時調用。當然這東西使用后是需要念師來幫忙復原的,短時間內用不出第二次。”
“單單銘刻一個簡單防御陣法,都需要精通陣法玄極的大念師耗費很大的心血,把如此玄奧的神庭秘術銘刻其中,這這該是多么稀世的寶物啊。”多拉姆聽完后更為震驚,一時心中不由泛起羨慕嫉妒。
哪怕是諾克亞也有些驚異,不過除了驚異于這枚吊墜的珍稀,他更好奇這天行者在神庭之中究竟有怎樣的地位,要知道這般銘刻了神庭秘術的法寶外人無論何種地位都絕無資格佩戴。這種寶物只有神庭庭主才有能力制造,一般也僅有司命才能夠受到如此賞賜,沒想到這天行者竟也有一個
“不錯啊,逼出了我這壓箱底的保命符。”赫萊蒙德眼中露出幾分惱怒,但他又看了一眼腳下不斷蠕動的冰霜,明白自己處于劣勢,已經難以與這兩人相斗,只好后退了半步,冷笑道“暫且到此為止,過一會我們再慢慢算賬。”
林不負卻不想放他走,晶瑩的寒冰從冰橋上浮起,像是浪濤,又似無數只手掌,向赫萊蒙德撲去。
“你還留不住我”赫萊蒙德揮劍間帶起一片金輝,將冰霜粉碎融化,升騰的水汽使得周遭我霧氣又濃厚了幾分。
赫萊蒙德就要向后退去,卻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傳來一絲異樣。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僵硬,雖然只是很細微的變化,但他還是察覺到了。
“是冰寒之氣不對”赫萊蒙德突然心頭一震“刀上有毒了”
一道人影化作煙霧,從水汽之中落下,一把短刀指向赫萊蒙德頭頂。
赫萊蒙德本就毒性發作,身體僵直,而他腳下的冰霜如同發了瘋一般匯聚,讓他的下半身都被霜晶覆蓋。
“糟了”赫萊蒙德心中一沉,急忙舞動手中長劍,迎向王遠歐。
刀劍相擊,再次鏘然作響,但這一次王遠歐沒有一擊即退,而是再次纏上,明顯是要不死不休。
赫萊蒙德好不容易震碎身上冰霜,但王遠歐的刀已經刺進了他的肋下。
這時,城墻上射下一箭,那是坎得羅的箭。
王遠歐只是稍稍偏頭,這一箭便從他耳邊擦過,釘在了冰面上。王遠歐正要求追猛打,再給赫萊蒙德致命一擊。
但是下一刻,竟是又有一發利箭落了下來。
王遠歐發現時竟已經來不及閃躲。
他極力運用煙云步,撤回五步遠。
但他的左腿上還是有著一個拇指粗細的血窟窿,貫穿了他的大腿。那箭也貫穿了冰面,落進了護城河之中。
圣殿騎兵一涌而上,重傷的赫萊蒙德借此機會退回了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