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樓僅剩的幾名弟子中,姚白鳳站在最前方,但她那雪白的衣裙已經落上了不少鮮血,像是開著朵朵寒梅一般。
姚白鳳臉色蒼白,嘴角帶血,她望向陳獨醒,凄然搖了搖頭。
陳獨醒卻只是看著姚白鳳的身后,在幾位醉花樓弟子的環繞之中,那里有著一具尸體。
那是一個中年女子,名為肖成蘭,乃是醉花樓三長老,也是陳獨醒的師父。
這位平日里嚴厲較真時常吼人的師父,此時躺在雪地上,十分安靜。
陳獨醒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更不是一個會為了不必要的人而賭上自己的生命去做什么的人。
按理說肖成蘭就是一個不必要的人,她只是游戲世界里的一個劇情人物,而且隨著自己入玄極,這三長老也沒有多少能夠教自己的東西了
死了就死了吧,又能怎樣呢
陳獨醒想了想,而后突然低頭下頭,嘴角翹起,似乎是笑了。
褚明博微微皺眉,而后冷哼道“師父死了,同門傷亡慘重,你還能笑得出聲,作為一個外人,我都替你感到不恥。”
陳獨醒緩緩抬起頭,看向了褚明博。
此時在陳獨醒的臉上,布滿了黑色的花紋,還散著點點幽光,他的雙眸也不知何時變成了純黑色,沒有一點眼白,但也看不到瞳孔,只能看到似有左右各有一朵花苞在他眼中若隱若現。
嘴角上揚的陳獨醒,渾身充滿著一股妖異陰寒的氣息。
“混賬東西”褚明博先是心頭一顫,而后勃然大怒,罵道“醉花樓出了一個妖女花茗還不夠,你這家伙竟然也把死氣修煉到如此程度,如若不把你除掉,豈不是又多了一個危害世間的禍患”
陳獨醒仿佛沒有他說話,而是聲音淡漠地開口道“無論是這個世界,還是本來的世界,能教我陳獨醒東西的人可不多,能被我稱一聲師父的人更少。”
“狂妄小輩,我殺了你師父又如何”褚明博一步躍來,氣機暴漲,他大喝道“就憑你的境界,還想給你師父報仇”
“小心”姚白鳳疾呼了一聲。
“本想殺了你告慰師父在天之靈,但我決定還是算了。”陳獨醒身上死氣繚繞,一朵黑色蓮花在他腳下綻放,而后那蒲扇大的花瓣一片片飛向褚明博。
褚明博雖然也忌憚死氣,但他修為強過陳獨醒太多,十分輕易便將花瓣一片片打落,他冷笑道“殺不了我,你又能怎樣”
“我要把你祭煉成我的死靈,讓你一輩子活在痛苦之中。”陳獨醒獰笑一聲,雙眸之中的花苞突然開放。
褚明博下意識看了一眼,而后只覺那雙眸中綻開的花朵瞬間烙印在自己腦海之中,剎那間心神震顫,渾身一僵再難動彈,只能暗道一聲糟糕。
那是兩朵冷艷玫瑰花,在陳獨醒的眼眸之中綻放開來。
陳獨醒向前邁步,卻沒有踩在雪地上,因為有一朵黑色蓮花從地上長出,正托住了陳獨醒的腳。
陳獨醒步步生蓮,走到了褚明博面前。
他伸出手,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