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不錯,給我留下好了。”陸澤蘭有寶劍的癖好,他早就覬覦蘇唯手中那把扶搖劍了,此時見了荊戎手中的桑榆劍,又是十分眼紅,就要斃了荊戎奪下寶劍。
蘇唯再次揮劍趕上,刺向陸澤蘭后心,陸澤蘭蕩起一劍擊退荊戎,而后轉身揮劍劈開扶搖劍,蘇唯抵不住力道再退兩步,剛剛站穩身形,陸澤蘭手中蒼臨劍卻是已經盤旋著離手飛出,如同一只春燕一般速度極快地掠至蘇唯身前,在蘇唯腰間劃開一道血口,而后折返回到陸澤蘭的手中。
“你和姜陵這是什么關系,貌似不單單是盟友吧難不成你們莫非有一腿”陸澤蘭嘲弄笑道:“看你平時冷冷清清,原來也有如此浪蕩,知道勾搭男人了。”
“閉上你的嘴”蘇唯毫無畏懼,再次出手,另一邊荊戎也再次沖殺而來。
“若是你和姜陵聯手差不多能叫我頭疼一陣,只派出一個初入玄極的武靈來做做樣子,能奈我何”陸澤蘭狂妄冷笑,身形鬼魅,舞動長劍,即便蘇唯和荊戎聯手也無法將其壓制。
畢竟他也是一直名列前茅的高手,一身修為的確是不容小覷。
更何況,剛剛封崎抬頭滅殺方石雨,陸澤蘭又從方石雨的乾坤袋之中搜羅了不少寶物。
“區區殘魂,給我滾開”陸澤蘭一劍掃退荊戎,而后手腕扭動再次使了一招離手劍,蒼臨劍盤旋飛出,將荊戎的靈軀劃開一道深深的劍痕。
蘇唯忍著身上的傷痛,咬牙揮劍沖上,意圖抓住陸澤蘭長劍離手的空檔進行攻擊。
但陸澤蘭早有預料,他袖口翻動間便又是一把劍出現在左手,揮動間將蘇唯逼退,而且又將蘇唯左臂袖子斬破,又添一道血口。
此時蘇唯身上已經有了三道狹長血口,鮮血涌出,而且衣衫也破碎不堪。
“賣你個破綻你真敢接啊。”陸澤蘭冷笑一聲,抬起右手接住自己轉回的蒼臨劍,又揚了揚左手那把顏色較深的劍,說道:“這把是方石雨的斷岳,滋味怎么樣”
此時蘇唯感受到了那種無能為力的悲哀之感,但她雙眸里沒有一絲退縮,當她從后方來到陣前,便已經下定決心要與陸澤蘭不死不休
蘇唯扯下自己斷裂的衣袖,將握劍的右手緊緊纏繞,以防扶搖劍脫手。
陸澤蘭見到蘇唯如此決然姿態,不由得心頭一顫,但隨即他冷笑一聲道:“嘖嘖,多么倔強的女子,可是憑你現在的實力又能做的了什么呢不如求求姜陵過來幫你”
“今天我就算是下地獄,也要帶著你一起”蘇唯冷然應了一聲,再次揮劍迎了上去。
“愚蠢透頂。”陸澤蘭收起斷岳,持著蒼臨劍迎上,原本陸澤蘭想要戲弄蘇唯一番,所以之前出劍時也并未懷著必殺之心,故意割破了蘇唯的衣服羞辱于她。但此時見蘇唯如此決然姿態,陸澤蘭心生不安,退一步說,萬一那姜陵解決了對手真的過來相助,可是有些棘手了。陸澤蘭不想再耽擱功夫,凌厲出手,一
劍劈下。
此時只見蘇唯突然從懷中擲出一物。
“什么鬼東西”陸澤蘭毫無防備,頓時一驚,只見那東西只有雞蛋大小、暗紫色、是個八面體,陸澤蘭來不及閃躲,急忙揮劍來擋。
叮的一聲,那東西在與劍刃觸碰的瞬間炸開,化作一片銀色霧氣。
陸澤蘭只覺眼睛一陣酸疼,這一片銀色霧氣像是金屬的碎屑一般,刺痛眼球,陸澤蘭連退數步,而后翻身一劍再次將從后方逼進的荊戎斬退。
這枚暗器正是蘇唯從贊亞伯爵那里換來的寶物,此時蘇唯一頭沖進銀色霧氣之中,只聽一聲輕喝傳來:“扶搖”
扶搖劍如同聽到呼喚,發出一聲清脆劍吟,一股螺旋的勁風吹起,將所有銀色霧氣攪動起來,隨著扶搖劍沖去,化作一條銀色蒼龍,直指陸澤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