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想要本王與令尊一笑泯恩仇嗎”
蘇薔在心底呵呵兩聲,封御景明顯的是在試探自己,一笑泯恩仇只怕是想要扒皮抽筋挫骨揚灰來著吧
這恩仇哪里是這樣說一笑就笑完了的,否則這書一百來萬字白寫了。
于是乎深吸口氣,很是善解人意的盯著眼前的封御景道了一聲。
“殿下如何小女子都無權過問。”
她才不會掉進封御景設下的深坑里呢。
“哈”他一聲淺笑。
“也罷從我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你好像都是這樣的性子,有時候機敏有時候懦弱;倒是不知道到底哪一面才是你呢”他笑,纖纖十指有意無意的落在蘇薔的靨旁,略微低沉且沉思的語氣響了起來。
蘇薔對封御景這突如其來的發問樂為詫異,怔愣半晌才回過神來。
只因為兩個人靠得實在是太近了,封御景的手就這么落在了她的臉頰畔,他說出來那一句話的時候,那溫熱的吐息就這么落在了她的臉上,一時間不免打了一個哆嗦,覺得后背發涼,心都快跳出來了。
“殿殿殿王王王爺。”他的語調斷斷續續的,小心翼翼的盯著眼前的封御景。
“呵本王是洪水猛獸”語調極輕。
“不是”她搖頭,氣息有些不穩。
“那本王會吃人”又湊近了一分,蘇薔覺得自己的耳根子都軟了,半張臉和耳朵緋紅一片。
這ta媽誰受的住,反正她受不住,耳根子是又燙又紅,呼吸更是一團亂糟糟,一顆小心臟砰砰砰的直跳個不停。
一看就知道是又害怕又害羞;偏生生這個男人還不肯往后退卻一步。
也就是沒有退讓的余地了,這讓蘇薔不免在心底想著,這封御景是在撩撥自己;可轉念一想,這貨在原著里除了他心上的若流月哪里對一個女人這么近過,三尺開外要是有意接近他的女人,早就被弄死了,哪里還能讓別人近了他的身的,更別說是主動的往上靠了。
今兒咋地了、
難道是吃錯藥了
蘇薔在心底想著,雖然接下來她說出來的話可能會有些唐突,可是想著卻應該不至于立馬被扼斷脖子的下場吧
于是就卯足了膽子深吸口氣,稍稍的往一旁退開了那么一丟丟,盯著眼前的認真且鄭重的道著。
“殿下,你吃不了人,可是會嚇死人。”
她說,那次封御景稍稍的對自己好那么一點點自己就會遭大罪,蘇薔已經嚇到了。
如果封御景晾著她,不理她,或者是對她就像對待陌生人一樣不去理喻她,蘇薔覺得這或許還好;可是偏生用這樣溫柔且親昵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蘇薔覺得離自己的頭七不遠了。
果然,因為蘇薔的這一句話,封御景不由得攏了攏眉心,撤開了自己的身子。
兩個人之間拉開了一段距離,蘇薔忽然覺得自己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清晰了,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頓時人都覺得輕松許多。
就在蘇薔覺得自己已經逃脫了壓迫感的時候,男人的手硬生生的就扼住了她的脖子,那力道之緊,讓蘇薔幾乎快要窒息一般。
蘇薔呼吸困難,目之所及的便是封御景那一如既往的愜意模樣,恍如此刻捏上的并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的脖子,而是小孩戲耍的橡皮泥一般,眼中毫無波瀾。
“殿殿下”她覺得自己快要重啟生命值了,艱難的喚出了這個稱呼。
然后,脖子上那緊緊地力道就這么忽的一下子松了開來,身子頹然的就這么從凳子跌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