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疼痛的頸子,抬眸膽怯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封御景勾唇“若本王想殺你,就一眨眼的事兒,不用你時刻提醒。”他說,站起身來,是那般的居高臨下。
蘇薔粗喘著氣,不住的點頭,就聽到男人的話再度的傳到耳里。
“你只需要聽話。”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就這么轉身離了開去。
蘇薔一直就這么跌坐在那冰冷的地面上,房門打開,涼風從門外吹了進來,落在單薄的衣衫的她的身上,讓她略微的一陣瑟瑟發抖。
就這么可憐兮兮的蜷縮在原地,活像是個被斷了尾巴的小兔子。
“你沒事吧他還真的是心狠手辣,毫無預警的就想要殺你。”系統擔憂的道著。
蘇薔覺得連自己的聲音都在瑟瑟發抖“太可怕了。”
她說,方才封御景扼著她脖子的手是下了十足的力道,只要稍稍轉個圈,她的頸子就斷了。
那樣冰冷的眼神,那樣無情的語調,讓她不敢去憶及。
太可怕了。
那恍若要弄死她一般。
太可怕了,那像是要擰斷她的頸子一般。
太可怕了,這個男人不管自己在她面前怎樣的曲意逢迎,怎樣的卑微討好,似乎都看不透他的心思,他就像是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引爆的炸彈,讓她懼怕。
“我寧愿自己是個啞巴”蘇薔喃喃道。
系統長嘆口氣“哎你能怎么辦只能忍著,要茍活下去。”
蘇薔僵硬的轉過頭,視線悠悠的盯著窗外,腦子里一直回蕩著方才系統說的那一句話。
茍活著。
她確實現在是茍活著的。
可是,太苦了。
真的太苦了。
封御景太可怕了,還要嫁過去,嫁到譽王府,那時候還多了一個若流月。
她的日子,到時候肯定難熬的要死。
當沐如雪瞧見蘇薔脖子上紫青色的掐痕淤青的時候,一瞬間愣了愣皺眉。
“沐茯泠,你的脖子怎么了”沐如雪伸手朝著脖子的方向指了指,詢問了聲。
蘇薔深吸口氣,敷衍了句。
“昨天晚上做噩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魘著了,掐著脖子醒來的。”她說。
沐如雪皺了皺眉,眼中略微的有些心疼。
“你等等我。”說著這才轉身在蘇薔錯愕的視線下朝著屋外跑去。
蘇薔一時間摸不著頭腦,系統也是阿哦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
蘇薔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才喝了一口,便瞧見沐如雪的身影再一次的匆匆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氣喘吁吁的,一看就是跑著去跑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