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譯說“合不合適由我來決定,我發現你特別喜歡質疑我。”
他的目光很冷,語氣里有任何溫度“我不是不參考下屬的意見,但你覺得你有那個水平嗎你的意見值得我浪費間嗎”
葉秋桐站在寬敞的辦公室里,低垂著頭,小聲回答“有。”
他的水平到,所以即使現在無法理解總裁的意圖,必須無條件地照做。
這是葉秋桐自己要求的,要求秦譯多在公司事務上磨礪他。
他開始懷念在n城的日子。
跟著蘇琳亞他覺得憋屈,可秦譯會安撫他,請他吃飯,給他買衣服。
因為不管是蘇琳亞還是周先生的生日,與秦譯的私事有關,葉秋桐受了委屈,秦譯會彌補。
可來到公司,公事公辦,每一個領導層有自己的管理風格,秦譯的風格就是鐵血無情。
他對每一個員工這樣,不是只針對葉秋桐。
葉秋桐明白這點,微微鞠躬,說“我這就做。”
秦譯揮揮手,打發他“吧。”
葉秋桐轉準備走出辦公室,到了門口的候停下來,回頭看了看秦譯。
秦譯挑起眉,問“還有什么異議”
葉秋桐愣了愣,搖頭,接著走出。
其實他想問,總裁真的只是在磨礪他,而有一點公報私仇的意思嗎
就像葉秋桐預料的,他找其他助理要一年的資料,好多人不太配合,特別是林哥,簡直如臨大敵,直接問葉秋桐“秦總是不是對我不滿想讓你接手我的事么”
葉秋桐無奈地告訴他“秦總不是對你不滿,是對我不滿。”
不管葉秋桐如何解釋,工推進很慢,好在這回秦譯有給他限定間,只是本來年底就事多,每還要加班加點完附加任務,他更是忙得雙腳不沾地。
每回家到了深夜,躺在床上不想,葉秋桐覺得自己就是條風干的咸魚,幾乎干涸,毫無水分。
葉秋桐有氣無力地把秦總玩偶抓在手里,指著秦譯的鼻子說“給你起個名字,針小兄。”
比針尖還小,簡稱針小。
上次他背后罵秦譯壞話被聽見,秦譯狠狠折騰過他一回,這次他把秦譯當工具人在狗男男前炫耀,秦譯照樣不高興。
葉秋桐覺得,總裁的確是想培養他,但同確實咽不下這口氣,于是公私夾雜,對他進行殘酷的打擊報復。
“我就是高氣傲,我不會屈服的”葉秋桐給自己加油打氣,皮子卻有千斤重,怎么睜不開。
就在他昏昏欲睡的候,手機響起消息提示音,他怕是工,掙扎著起,看了一屏幕。
是吳若瑤。
葉秋桐剛回s城的候,吳若瑤聯系過他,當葉秋桐太忙,兩人說幾句就斷了,今這么晚,吳若瑤突然找他,不知道是什么事。
葉秋桐不看不打緊,一看立刻清醒過來。
吳若瑤發來一段聊記錄,記錄里顏沛一通大放厥詞。
“其實我在n城還遇到一件事,我碰到了謝師的前任。”
“我什么的,你們不用安慰我,年人嘛,在遇到真命子之前,總會有幾段錯誤的戀情,所以我不在意謝師以前跟別人交往過。”
“話說回來,那位前任長得真好看,哪怕是個男的,能稱美人。可惜美人要求太高,看不上我們一搞學術的謝師,投入了大板的懷抱。”
“當我們遇到他的候驚呆了,他一把抱緊那個大板,還罵我們,我替謝師委屈,謝師不跟他計較,拉著我急匆匆地走了。”
葉秋桐再困,此被氣醒了。
好一個白蓮花,歪曲事實還給他扣屎盆子。
明明自己是小三,話里話外卻說他愛慕虛榮拋棄謝飛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