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大板”這個詞,用的實在精妙,讓人瞬間腦補了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頭中年人形象,又潑了一盆臟水過來。
葉秋桐氣得七竅生煙,偏偏吳若瑤還小翼翼問了一句“他說的不是真的吧”
葉秋桐咬著牙打字“當然不是”
他想了想,把謝飛哲劈腿顏沛的事告訴了吳若瑤。
反丟臉比被人誣陷強。
吳若瑤聽得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瘋了吧,有了你還要劈腿是不是瞎還有顏沛他家世不錯啊,為什么要當小三。”
吳若瑤雖然看不慣顏沛的個性,但知道他的公子哥做派,有些疑惑他道理這樣。
葉秋桐還在氣頭上,問“你信我還是信他。”
吳若瑤連忙表忠“當然信你,那顏沛說的大板是怎么回事”
葉秋桐想起秦譯的臭臉,再把總裁牽扯進來,總裁非得殺了他,但他已經在顏沛前炫耀過,如告訴吳若瑤實情,不經意間透露給顏沛怎么辦。
他只能含糊地說“什么,他故意編排我。”
吳若瑤語重長地說“如此這般,你更要快點找到一個高富帥談戀愛,狠狠打狗男男的臉。”
葉秋桐想,他把總裁借來打顏沛的臉了,誰知道顏沛的臉皮這么厚,還能這樣顛倒是非。
他情不好,很快與吳若瑤說了晚安。
葉秋桐一整晚怎么睡著,琢磨著自己為什么這么倒霉,第一次談戀愛遇上謝飛哲這種人,還附帶一個惡毒白蓮花小三惡他。
第二他急匆匆趕到公司,爭分奪秒地處理秦譯給他的任務,別的事有間多想。
然還是工好,一忙起來什么忘了。
葉秋桐想起吳若瑤的話,到哪里找什么高富帥,他忙得狗不搭理。
今秦譯外出,葉秋桐留守在公司里,一直在做自己的事。秦譯要求的報告已經快要完,只差最后的整理,葉秋桐想一口氣弄完。
他在辦公桌前一直從白坐到晚上,最后一個加班的同事即將離開,跟葉秋桐打了聲招呼“葉秘書,你還不走啊”
葉秋桐抬起頭,笑瞇瞇地說“馬上就好,我待會再走。”
那位同事只能說“別太辛苦了,再見。”
葉秋桐跟同事道別,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他昨晚就睡好,熬到現在兩發花,可報告只剩一點點就完了,就這么回留到明他不甘。
一想到明一大早就能把辛苦數日的結交給秦譯,葉秋桐就充滿了斗志。
戀愛算什么,狗男男又算什么,葉秋桐宣布,此此刻,工才是他的愛人。
他再次伏下體,盯著電腦開始干活。
反如太晚了,他就在公司過夜好了,他又不是在公司里睡過。
想到這個,葉秋桐一愣。
上次在公司過夜,還是他跟謝飛哲分手后喝酒,醉倒在秦譯前,秦譯善大發,讓他睡在總裁辦公室的休息室。
話說回來,當他醉得不省人事,是怎么移到休息室的
秦譯有潔癖,肯定不會碰他,可能是把保鏢喊上來搬他。
葉秋桐腦補自己被幾個壯漢抬著進休息室的場景,臉皮子立馬紅了。
這種丟人的畫被總裁一五一十看在里,怪不得總裁總是嫌棄他。
葉秋桐舒了口氣,把這些有的的拋到腦后,繼續奮斗他的報告。
秦譯今出門公務帶著許睦,此夜幕降臨,該吃的飯吃了,該見的人見了,星星在夜空中隱隱約約閃耀,提示著人們該睡覺了。
秦譯有急著回,而是坐在車上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