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桐曾經擔心吳若瑤大嘴巴,所以提前給她交了底。
可萬萬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岳家恒。
他連岳家恒的長相都忘了,這人瞎套什么近乎
葉秋桐想對江丹瓊說,夫人,這是個誤會啊,但不知道怎么開口,只能寄希望于秦譯。
誰知平時喜歡抬杠懟人的秦譯此時不吭聲,而是若有所思地在那里站著。
江丹瓊拉著岳家恒,急切地問“小岳,你說的情侶到底是誰”
岳家恒不知道江丹瓊跟秦譯的關系,抓抓腦袋,指了指秦譯,又指了指葉秋桐,說“他們啊。”他還自以為是地補充了一句,“現在同性情侶這么多,已經不稀奇了。”
所有人沉默。
葉秋桐一臉生無可戀,秦譯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吳若瑤驚疑不定地左看看右看看,岳家恒見大家不說話,迷迷糊糊地眨眼。
只有江女士捂住心口。
果然。
那一千萬總是要花出去的。
“夫、夫人”葉秋桐見秦譯不說話,艱難地說,“您聽我解釋。”
江女士滿臉悲痛,阻止他說話“沒什么好解釋的,我就知道。”
葉秋桐“”您知道啥了我怎么不知道。
岳家恒“這是在做什么,你們都認識么”
吳若瑤“你不會說就別說話了。”
眼見著幾個人開始演電視劇場景,秦譯這時候開口“好了,都冷靜點。”
他轉向岳家恒,冷冷地說“你知道你為什么還是單身狗嗎”
岳家恒更迷茫了,搖搖頭。
秦譯告訴他“因為你又菜又話多。”
岳家恒“”
秦譯沒再看岳家恒,問吳若瑤“這里有休息室么,我單獨跟江女士聊聊。”
吳若瑤這才如夢初醒,趕緊安排,接著秦譯便把失魂落魄的江丹瓊帶走了。
江丹瓊壓抑著心里的驚濤駭浪,在離開之前,復雜地看了葉秋桐一眼。
那一眼,跌宕起伏暗流涌動,讓葉秋桐心驚肉跳。
不愧是資深演員,眼神里的戲好多。
母子倆往休息室走去,總裁應該會跟江女士解釋清楚的吧,葉秋桐無奈地問岳家恒“你怎么認識我們董事長夫人,還有,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岳家恒從頭到尾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說“我家是搞文娛的,跟丹瓊姐有來往,我今天過來是聽說有畫展啊,我喜歡看畫展。”
怎么人人都喜歡叫江女士為姐姐,有考慮過大侄子的感受嗎
葉秋桐這才想起來,岳家恒的人設是個愛逛畫展的富二代。
富二代買什么五塊錢的康乃馨
秦譯帶著江丹瓊進了休息室,隔絕外人,只有他們兩個人。
江丹瓊思考著要如何表達她的震驚與不滿,結果秦譯直接喊了一聲“媽。”
秦譯年紀大了以后,很少這么親切地喊她,總是稱呼她為江女士。
江丹瓊愣了愣,還沒來得及感動,就聽見秦譯說“從今天開始,我喜歡男人。”
江丹瓊“”
江女士懵逼了。
什么叫從今天開始她到底是發火還是不發火
秦譯繼續說“我喜歡男人,跟自己的秘書搞曖昧”他想了想,改變措辭,“搞曖昧有點不夠,直接改成談戀愛好了,我正在跟秘書進行地下戀情。”
江丹瓊聽得發懵,沖擊過后,體會出不對味來,問“你什么意思”
秦譯望著母親的眼睛,神色平靜“就是字面的意思,你得知了這個情況后很傷心,回去找董事長哭訴。”
江丹瓊眨眨眼。
她沒想跟秦邦言說啊,哪怕撞見了兒子與秘書的事,她也沒想過要通知丈夫。
秦譯繼續編排“當然,這不是一件體面的事,你和董事長商量后,決定家丑不可外揚,不會將這件事透露給任何人。”
秦譯再次強調“千萬別告訴其他人,不要聲張。”雖然秦啟帆的舅舅一定會知道。
江丹瓊被他搞迷糊了“你是在讓我這樣做么,你怎么就喜歡男人了,怎么就跟秘書搞上了”
秦譯很淡定,對母親說“我必須這樣,你也必須這樣。”
江丹瓊有些難過,喃喃地說“我還指望你結婚生孩子。”
秦譯讓母親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坐下,一點一點地給她分析眼下的情形“現在烏金資本在忌憚我,董事長也對時銳不滿,如果我找一個家世很好的女人結婚,他們會怎么想”
江丹瓊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