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桐下班開車去購物中心,給秦譯買了一份禮物,頭一次去上司家,哪能空手。
回家后,他好好地洗了個澡,怕總裁嫌棄他。
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葉秋桐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好不容易入睡,迷迷糊糊地做夢。
他夢見自己來到一個漆黑的古堡前,那古堡陰森恐怖,墻體爬滿了墨綠色的藤蔓,屋頂上盤踞著丑陋的怪物雕塑。
他站到門口,望著古堡黑漆麻烏的大門。
過了一會,門打開,秦譯裹著黑色的斗篷出現,英俊的臉龐蒼白如紙,血紅的眼睛望著他,朝他露出尖銳的獠牙。
葉秋桐“”
這什么無厘頭的夢,他自己都覺得無語。
在出門之前,葉秋桐又洗了一遍澡,仿佛傳染了秦譯的潔癖,不管怎么清理都覺得不夠干凈。
做完這一切,他才帶上禮物出門。
就像他自己說的,來過一次認得路,很快他就把車停在了云亭公館3號樓前方的路邊。
他給秦譯發了條消息,秦譯讓他直接進來。
葉秋桐深吸一口氣,拎著東西下車。
云亭公館不是那種傳統的別墅小洋樓,而是更現代化的獨立樓房,一般一樓兩戶,秦譯自然是把兩戶全買下來,自己一個人住一棟樓。
葉秋桐穿過前方的院子,走到房子門前。
門打開,秦譯出現在門口,跟平時上班一樣,穿著襯衫西褲,只是沒戴領帶。
葉秋桐松了口氣,幸好不是夢里的情景。
“秦總,早上好。”
秦譯目光平淡,說“都幾點了,還早上。”
很好,熟悉的抬杠,讓葉秋桐心里踏實。
說完這兩句話,兩人一起沉默,面對面站著,中間隔著一道門,全都沒動。
秦譯沒有讓開道,葉秋桐也沒說要進去,兩個人便這么僵持著。
過了好一會,葉秋桐才試探著問“秦總,我進去了”
秦譯“嗯”了一聲。
葉秋桐伸出一條腿,慢悠悠地跨過那道不存在的門檻,踩到屋內的地墊上。
他一邊行動,一邊觀察秦譯的神色,說“秦總,這樣可以吧”
秦譯點頭。
葉秋桐一只腳在門內,一只腳門外,保持著這個姿勢,最后一次詢問秦譯的意見“真的可以么”
秦譯煩了“別磨蹭,快進來。”
葉秋桐這才進入門內,在屋子里站定,將手上的禮物遞到秦譯面前,露出燦爛的笑容“秦總,謝謝您邀請我過來,我很開心。”
緊張歸緊張,但葉秋桐真的很開心,有種春游般的新奇感。
秦譯見他這幅樣子,緩和了神色。
除開家政,葉秋桐是第一個進入這套房子的外人,實話實說,秦譯確實有些不舒服。
獨立的私人空間被撕開一個口子,迎接著外人的入侵,這種領域被污染的感覺令秦譯不適。
秦譯一度有些后悔,后悔喊葉秋桐過來。
但葉秋桐在門口表現出謹慎認真的態度,讓他舒坦不少。
他接過葉秋桐的禮物,隨口說了一句“還帶東西來做什么。”
葉秋桐告訴秦譯“這是香氛,跟您慣用的香水同一個牌子。”也是同一款香味。
秦譯挑眉,說“有心了。”
葉秋桐微笑。
葉秋桐換好鞋,跟著秦譯走進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