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譯搖頭。
葉秋桐想著也是,那天秦譯把他抱在懷里,抱得那么緊,不像是很排斥的樣子。
葉秋桐欣慰,總裁終于從心理上接受他了,認為他是自己人。
那時的擁抱,也被葉秋桐理解為情急情況下的情感發泄。
葉秋桐到現在還記得秦譯的手圈在他腰上的感覺,強硬而充滿力量,令人臉紅心跳。
這一定是傳說中的英雄情結,吊橋效應。
葉秋桐收回情緒,今天是他們第一次正面聊到那件事,氣氛正好,應該趁機把話說開。
葉秋桐趕緊說“秦總,謝謝你。”
秦譯抿緊嘴唇,眸光閃動,說“不需要。”
他還想繼續說些什么,被葉秋桐打斷“當然需要,要不我沒辦法心安理得地讓你給我削蘋果。”
葉秋桐俏皮地眨眼“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待遇。”
秦譯愣了愣,屈起手指,彈了一下葉秋桐的腦門。
葉秋桐捂住額頭,心里感慨,比起摸臉,還是彈腦門好,最起碼不會臉皮子發燙。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說這話,終于有點恢復到出事之前的氣氛,葉秋桐借機提要求“秦總,我想工作了,讓我回公司吧。”
秦譯看著他,說“平時不是嚷嚷著我壓迫你么,現在讓你帶薪休假,還有什么不滿意。”
可總憋在醫院不是個事啊,葉秋桐沒想到自己會因為不上班而心里發慌。
“我想公司了,想同事了,讓我出院吧。”
秦譯否決“還要在這里待幾天。”
葉秋桐不解“到底為什么啊。”
秦譯頓了頓,就在葉秋桐以為他不會解釋的時候,他說“集團正在因為汪德成的事對我施壓。”
時鑫的事已經被報道出來了,就算秦譯從沒正面說過,葉秋桐也大概知道了情況。
這次汪德成涉嫌綁架,剛好給了他們理由,秦譯可以一舉按死時鑫。
葉秋桐問“秦總,你真的要讓時鑫破產么”
再怎么說也是兄弟企業,汪德成一定要付出代價,但企業無辜,時鑫那么多員工那么多項目,一旦破產,損失不可估量。
集團應該正是出于這種考慮,所以不斷派人來游說秦譯,希望秦譯能放時鑫一馬。秦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他們希望汪德成繼續當時鑫的總經理。”
集團給的說辭是,汪總在時鑫這么多年,管理企業有一套,而且時鑫的員工都聽他的,只有汪德成能讓時鑫從困境里走出來。
葉秋桐聽了以后,覺得不可思議“時鑫明明在汪總手里開始走下坡路,那個人是犯罪分子啊,集團董事長怎么還想著用他。”
“不準喊汪總。”這個稱呼抬舉他了,秦譯說,“汪德成和董事長之間的關系很復雜。”
汪德成知道不少秦邦言發家的秘密,秦邦言不保他,說不定哪天那些秘密就會被捅出來。
“那也不能這么包庇啊,居然還想讓他重回企業。”
想得太美了吧。
葉秋桐忿忿不平,董事長一定用了很多手段逼迫秦譯,這些天秦譯經常消失,應該就是去集團了。
董事長對待異姓兄弟比對待兒子還好,要不是秦譯跟秦邦言有點相像,葉秋桐都以為秦譯不是親生的。
秦譯聽到葉秋桐替他打抱不平,神色如常,沒有波動,說道“我絕對會讓他坐牢。”
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他會把汪德成摁在牢里。
“至于時鑫那邊,我自有安排。”
還是那么霸道,還是那么專斷,葉秋桐卻心疼起來,為秦譯感到委屈。
他坐在床邊,拿起床頭柜上的果盤,遞到秦譯面前,說“秦總,別生氣,吃水果。”
秦譯深深看著他,說“我直接喂到你嘴里,你現在拿個盆遞過來敷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