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讓一向不是他的風格。
江丹瓊今天在葉秋桐和秦譯兩邊被拒絕,心情倒是很平靜,說“剛才我對小葉說了差不多的話,他跟我說,他全力支持你。”
秦譯的眼神柔和下來。
江丹瓊看到他的表情變化,什么都明白了,她說“我會盡量勸你父親,讓他看開點。”
江丹瓊夾在父子之間,也是辛苦。
秦譯知道母親這些年在尋找中庸之道,注定要讓她失望了。
汪德成的事已經無可救藥,江丹瓊說起別的“你和小葉暫時就這樣吧。”
反正也沒有更好的方法。
秦邦言雖然不至于完全相信沖冠一怒為紅顏的說法,但也認為有這個因素在里面。
在秦邦言眼里,自己的小兒子因為有葉秋桐存在,變得像個人類了,而不再像機器。
也許葉秋桐跟秦譯在一起,真的能維持眼下最穩定的狀態。
但江丹瓊還是有點不舒服“雖然小葉人挺好,但我依舊希望你能結婚生子。”
秦譯沒有吭聲。
江丹瓊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秦譯回到病房,見葉秋桐還躺在病床上,只不過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
他躲在被子里,甕聲甕氣地問“夫人離開了嗎”
秦譯回答“走了。”伸手把被子拿開,“你不熱嗎。”大夏天的。
葉秋桐靈動的眼睛露出來,直勾勾地看著秦譯,懊惱地說“秦總,我覺得我剛才沒演好。”
他回想剛才與江丹瓊的對話,深感有幾處沒有發揮到位,恨不得把江女士喊回來重演一遍。
秦譯垂著眼睛,說“已經夠好了,起來。”
葉秋桐不解地看向總裁。
秦譯說“出院。”
葉秋桐噌地一下起身,欣喜地說“可以走了”
秦譯點頭“可以了,反正江女士來過了。”
秦邦言不會再出面,繼續留在醫院也沒有意義。
秦譯告訴葉秋桐一個事實“現在在董事長眼里,我對你情根深種,為你赴湯蹈火,出院了你也要配合我演這個深情人設,懂么。”
葉秋桐連忙說“懂,我要演一個霍亂朝政的妖妃,天天勾引你,讓你不愛江山只愛美人。”
秦譯“”
自己說自己是美人,居然不臉紅。
秦譯板著臉說“不愛江山是不可能的,明天你也要開始上班。”
不愧是資本家。
之前不讓他上班的時候他有點想,現在可以工作了,葉秋桐又犯懶,只能應了一聲“哦。”
秦譯招呼道“走了。”
葉秋桐住院也沒什么東西,輕輕松松地就辦好了出院手續。
他準備自己回家,想跟秦譯說拜拜,秦譯卻指揮他“上車。”
葉秋桐迷茫“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了。”
秦譯說“回哪里”
葉秋桐說“我自己家啊。”
秦譯提醒他“我現在是深情人設,一個深情的人,會讓自己大病初愈的戀人獨自回家么“
葉秋桐愣住。
好像確實不會。
秦譯再次說“上車。”
葉秋桐老老實實坐上秦譯的車。
這回秦譯沒有喊司機,而是自己開車,載著葉秋桐行駛在道路上。
葉秋桐問“秦總,我們要去哪”
秦譯說“去我家。”
葉秋桐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