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桐自認為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人,這次卻把秦譯逼到這種地步。
他思考了很久,為什么以前他可以不問理由完全服從,這一次卻不行,就是因為他隱隱察覺這一次的秦譯有些不一樣。
他想去了解秦譯不同的面貌。
可他開始后悔,開始心疼。總裁明明可以不解釋,卻認真分析自己的心態,試圖讓他理解。
都怪他,秦譯才會自揭傷疤。
葉秋桐再也忍不住,展開手臂抱了秦譯一下,喃喃地說“我不該鬧脾氣。”
手從掌心抽出,令人遺憾,但換得一個主動的擁抱也不虧,秦譯說“我性格古怪,不會控制自己,以后類似的事情多得是,我可提前說了。”
葉秋桐心想,你性格古怪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嗎。
葉秋桐說“那我也提前打招呼,我有點作哦,還會鬧脾氣。”
秦譯捏了捏葉秋桐的鼻子,說“我知道,你小情緒最多了。”他捏完,露出嫌棄的神色,“你不會有在流鼻涕吧。”
葉秋桐撲進秦譯懷里,故意把臉往他的襯衫上蹭,說“擦擦就干凈了。”
秦譯拎著葉秋桐的衣領,把他往后拉。
葉秋桐忍不住笑起來,大聲說“以后多指教,秦總。”
他們都不是完美的人,可愿意溝通,沒有比這更美好的事了。
秦譯嘴角的弧度上揚了幾分。
葉秋桐到底還在病著,兩個人說了一會話,他就露出疲乏的神色。
秦譯拍了拍他的脊背,說“睡吧,其他的等病好再說。”
葉秋桐迷迷糊糊地點點頭,閉上眼睛。
秦譯望著小秘書帶著病容的臉,心底變得柔軟。
秦譯來這里之前,沒想過要說那些話,也許是今晚氣氛太好,讓他忍不住把自己的心思說出來。
說出來后,沒有想象中的難堪,反而輕松又舒坦。
他以為葉秋桐睡著了,慢慢湊過去,用視線描繪葉秋桐臉部的線條,最后目光落在淡紅的嘴唇上。
平時鮮艷的嘴唇因為生病而泛白,看起來還是那么柔軟。
秦譯著魔一般,移不開目光。
這時候葉秋桐喃喃地說道“我是獨生子,在充滿愛和諧的家庭里長大。”
秦譯頓住。
葉秋桐睜開眼睛,目光溫柔如水,恬淡如風,他說“秦總,不要傷心,我把我得到的關愛分給你。”
秦譯抿了抿嘴唇,壓抑著心里的情緒,用沙啞的聲音說“晚安。”
葉秋桐睡得很安穩。
身體的機能在睡夢中修復,病癥也慢慢消失。
等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體舒服了不少。
他情不自禁地哼哼兩聲,把懷里的抱枕抱得更緊一些。
等等,抱枕好像有點硬。
葉秋桐睜開眼,發現眼前是一副胸膛,胸膛上的襯衫被他揉得有點皺,露出里面強健的肌肉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