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沛被問得愣住,過了好半天才說“你在說什么呢,不要污蔑。”
秦啟帆輕松地靠在沙發里“我只是隨口一說。”他滿臉笑意,“有沒有做,天知道。”
顏沛有些動怒,說“你不愿意聽我的就算了,把我父親拉出來幾個意思。”
他向來表面上柔柔弱弱,偽裝得很好,從來沒有人說過他囂張跋扈,今天秦啟帆這么說,讓他非常羞惱。
顏沛冷笑“我一番好心好意,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倒打一耙,就你這樣的,活該被你弟弟打壓。”
秦啟帆聽見這種話也很平靜,說“我只是教教你,動心思搞別人之前,先看看自己身上有沒有把柄,否則死得最快的是你自己。”
“至于我弟弟”秦啟帆笑得和藹可親,“我的家人哪里能讓你來坑害”
他臉上的笑容從親切變成陰森,細長的眼眸盯著顏沛,眸光甚至可以說是恐怖。
“你是個什么東西,敢打時銳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的嘴臉,一臉蠢相,以為自己厲害得不得了,實際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罷了。”
顏沛哪被人這么罵過,又氣又懵,同時也反應過來,秦啟帆根本不想跟秦譯對著干,他甚至在護著秦譯。
隔壁的三個人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同時沉默著。
葉秋桐大概明白秦啟帆的想法了。
秦啟帆找來葉秋桐和江丹瓊,確實有表態的意思。
他希望從秦譯身邊的人入手,以一種緩和的方式滲透自己和解的意圖。
他不敢直接找秦譯,也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突然,怕他們會不相信,以為他要使詐,于是如此迂回。
而且葉秋桐估計,他還顧慮著秦邦言和傅家,表面上順從董事長,私底下喊他們出來聽他和顏沛的對話,是在告訴他們對付顏沛的幾個思路。
秦啟帆不方便親自動手。
至于愿不愿意接受他表達的善意,秦譯已經在這里,就看秦譯的了。
葉秋桐看向秦譯,他正站在窗邊,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葉秋桐知道總裁心思深沉,又不喜歡說自己的想法,只能再靠近一些,默默將自己的溫暖渡到秦譯身上。
就在這時,隔壁房間突生變故,又有一個人闖了進來。
“你果然劈腿”那人從門外沖進來,指著顏沛大聲說道。
葉秋桐看到這一幕愣住。
為什么謝飛哲會出現在這里
謝飛哲很生氣,他在葉秋桐那邊吃癟,又不敢得罪秦譯,只能作罷。
同時他也關注著顏沛的動向,希望找出顏沛劈腿的證據。
顏沛劈腿,他占理,他總該能出一口氣吧。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他隱隱約約對顏沛劈腿的對象有了猜測,又不敢確定,今天剛好遇到顏沛出門見人,他跟上來,果然被他撞破了兩人幽會的場景。
他就知道是秦啟帆,顏沛一開始安排送畫的事就沒安好心。
謝飛哲指著顏沛,說著“你太過分了。”
謝飛哲到底是老師,雖然擅長胡攪蠻纏,但罵不出狠話。顏沛見這個小丑突然出現,本就惡劣的心情更加煩悶,他看向謝飛哲,說“我們已經分手,你有什么資格跑過來指責我。”
謝飛哲又指向秦啟帆“明明還沒分手的時候,你就跟他勾搭上了”
秦啟帆在一旁看笑話,撇清關系“跟我無關,我可不認得他。”
顏沛見秦啟帆這么說,想到今天被幾番羞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