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已經沒有人去關心穆斐說些什么了,他們全都被屏幕右邊的畫面吸引,看著里面穿著研究服的人用到劃開臺面上人的顱骨,看著原本屬于人類的大腦上,被一種黑色的不知名物體全部占據,看著那人,從上面取出一個米粒大小的蟲子。
“這不是一個玩笑,一場恐怖實驗。”
“這是真實發生,是蟲族為了將奧蘭變為它們的奴隸場,所做出的觸目驚心的變異。經實驗,已經寄生過人類的蟲族不會再改變目標,但是它們會利用人類的軀體,做出瘋狂的事情。”
“所以,為了你們的安全,請勇敢地把那些有異常行為的人綁起來關好,等待我的人上前處理。”
所有人目瞪口呆,室內一片寂靜沒有人出聲。
上校的手腕顫抖,死死地盯著右邊實驗室的場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想到了那些被送往醫務室的人,想到了他們的軍銜與異常。
“雨停了。”
有人悄聲說了一句。
上校從恍惚中回神,僵硬地看向窗外。怪不得,他就說剛才為什么那么安靜,原來是外面的瓢潑大雨與室內的防火裝置全都停了下來。
下一秒,他猛地上前打開了窗戶,身子探出去努力地看向遠方天空的一片黑色。意識到了什么,他又立即沖出門外,從基地抬頭望向不遠處的居民星。
漫天的黑,陰影如同死神降臨鋪開的絕對領域,壓在a區星球的上空讓人喘不過氣起來。
可是哪兒有什么死神,那些星球上空飛著的,全都是飛行器與十幾米高的機甲,遮天蔽日,距離蓋起的高樓只有十幾米的距離。鋼筋鐵骨制成的殺器,稍微活動一下手指就能在頃刻之間把大樓如同玩具一樣破壞完全。
那場大雨與失靈的通訊設備,已經給了對方足夠多的時間將戰線拉起。
他又向后面看去,那些連成線的黑點越來越近,他已經知道那是什么了。緊跟出來的士兵們啞聲看向遠處的飛船,嗓子發緊“上校,我們要攔嗎”
攔,就代表他們不相信洛永晨說的鬼話,依舊履行自己原本的職責。不攔,就代表他們要違反上司的命令,并且還要把那些上司們捆起來。洛永晨說的是真的還好,如果是假的
士兵面上猶豫,其實在心中,已經偏向了洛永晨。
說話間,飛船已經可以看到全貌。
上校抬著頭,沒有說話,也沒有做出任何的指令,就這么仰著頭,看著那些飛船接連不斷地飛過基地,朝著身后的居民星而去。
“讓醫務室那棟樓的人全都撤出來,封鎖。”
“是”
窗外的雨停了,室內的“雨”也停了,他們星球的水沒有造反,但是敏麗卻無法高興。
她臉色蒼白地和同事們擠在一起,腦海中一遍遍地回放著剛才光腦里播放的畫面,與死而復生的元帥的話。
蟲族竟然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完成了變異并且占領了奧蘭她茫然地抬頭看了一圈,發現自己的同事們并沒有出現異常,還好端端地驚恐地圍坐在一起。她松了口氣,發麻的手腳也終于恢復了一點力氣。
突然,明媚的天氣又開始暗沉。
敏麗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窗外,然后瞪圓了眼睛。
“是機甲飛船”
“元帥”
“什么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