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元帥”兩個字,同事們全都圍到了窗邊,試圖找到那個在視頻中,說會來解決蟲族的人。時隔一年,他們再一次的擁有了,只要見到一個人就會有安全感的感覺。
敏麗被推到了最前面,她努力地看向窗外那些低空飛行的飛船和機甲們,尋找著元帥的身影。
其實并不需要怎么尋找,因為在最前方的唯一的一架飛行器上,她要找的人就端坐其中。透過沒有開任何遮擋的透明飛行器窗口,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個男人。
兩架機甲一左一右地拱衛著他,往首都星的政府而去。
政府辦公室。
從地上爬起來的首相面容死白,肢體僵硬,行走之間雙腿別扭地好似第一天使用。他邁著生疏詭異地步伐,朝著外間走去,在那里,有更多和他一樣的“人”,一點點地恢復著對人類軀體的控制。
“消息錯誤,洛永晨沒有死,他回來了。”
“已報告女王,等待指令。”
“洛永晨在首都星,附近其它族群已經趕來。”
“女王要求我們撤退。”
“女王命令,盡可能地擊殺洛永晨。”
高等寄生蟲族向女王溝通的同時,也不忘用調動周圍的所有低等寄生蟲,讓他們拿上武器支撐一會兒,等待那些大型蟲族的到來。
最后一條擊殺命令,說給的可不是它們。
穆斐開著飛行器,耳機中不斷地傳來從各個星球指揮官那里而來的回復,他一條條思路清晰地回復著眾人,根據當地的實時情況不停地調整著計劃中的細微之處。
即使提前備了許多的加料的水,但是也只能短暫的堅持幾分鐘而已。當加了藥劑的水被用完,就要趕緊停下降雨防止藥劑中的氣味被沖走。
不過幸好,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現在所有居民星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全都躲在建筑物里;被綁起來的寄主能有多少無法計算,但總比沒有的強;邊防的人沒有一個攔截他們不說,其余地方還有不少的人帶兵投奔了他們。
當雨水停下,藥劑隨著時間擴散,自然也有許多受影響教輕的寄主或者高等寄生蟲,恢復了一些行動能力,開始對他們反殺。但是已經占據了主導地位的他們,殺一個失去了可以驅動大量人類作掩護的寄主,還不是手到擒來。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一個士兵糊涂到,還在為那些被寄生的人類作戰。對早已經非我族類的“人”,只有打殺,絕無盲從。
穆斐看著政府前對他們發動攻擊的人,面無表情地按下了飛行器上自帶的武器的按鈕,把他們殺死的同時,也把政府大門轟的不成樣子。
“三四六小隊的人降落,挨個清掃。”
星球上四散的飛船停在原地,底下的艙門打開,不少背著槍的人依次落下,進入到一棟棟建筑里,帶著藥劑清掃被寄生的人類。
確定政府里面的寄生蟲看到自己之后,穆斐打開了飛行器的門,飛在一旁的黑色機甲見了,立馬把自己寬闊的手指放在門邊,讓穆斐穩穩地站上之后,小心翼翼地移動著來到機甲倉處,打開艙門讓穆斐進入。
另一架機甲則是捏著那個小小的飛行器,把它放在了一棟大樓的樓頂上。
進入機甲后,穆斐坐在駕駛員的旁邊,在公共頻道里發布命令“其余人回到星球邊緣,大型蟲族馬上到來,注意防護。”
穆斐帶這么多人,目的從來都不是針對那些寄生蟲族,而是被蟲族藏在無人星球上的大型蟲族們。
畢竟寄生蟲族再可怕,它們穿上人皮還是血肉之軀,寄主完蛋它們也同樣完蛋,對于人類來說,最可怕的還是那些皮殼堅硬,帶有毒素與腐蝕液的大型蟲族。
蟲族女王現在雖然不能生了,但是以前可以啊,更別說還有上一站殘留下來的老蟲族。經過了這么多年好吃好喝的飼養,那些大型蟲族的實力可以說全都在巔峰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