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逃課也不會怎么樣,那你怕什么我還以為你父親會把你吊起來用皮帶一頓抽呢。”蒂芙尼聳了聳肩,“我教你個道理,乖孩子,只要做了之后沒有嚴重后果的事情,那都不算事情。”
“有道理。”
威爾終于把他捂在臉上的手放了下來,伸手給蒂芙尼比了個大拇指,然后接起電話。
他一接通就聽到他父親的聲音,聽起來還挺平靜的,有種故作優雅的笑意,但是上次他父親這么說話的時候,是辭退了雇傭了七年的秘書。
“威爾梅瑟爾,能否告訴我在這9天11小時里,你究竟去做了點什么”
他毫不猶豫“不能。”
威爾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呼吸聲重了一下。
緊接著,電話那頭傳來一點雜音,然后另一個人說話了,是一個柔美的女聲“別跟你爸爸這么說話,威爾,你究竟做什么去了,現在在哪兒,我們都非常擔心你。”
“哦,媽咪,你也在我嗯,好吧,我其實去學魔法去了。”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
威爾本來以為他父親會勃然大怒開始罵他,母親也會生氣,但是沉默是他沒有想到的反應。
“就是童話書里那種,拿著個小棒揮來揮去的放煙花什么的。”
“”
威爾在短暫的沉默之后聽到他媽媽的聲音輕輕地從電話那邊傳來“好吧我們本來以為這一天不會這么早的。”
他一瞬間想到了身上的封印和小時候的種種怪異“所以,你們早就知道你們什么時候”
你們什么時候知道的為什么瞞了我這么多年說我小時候只是出現幻覺,或者在撒謊
他的母親已經在那頭輕輕哽咽了“威爾,媽媽真的很抱歉我原來以為這至少能拖到你成年之后。”
接著,電話又被他父親接過去,“你現在在哪兒,我們去找你。”
他報上地址,然后掛斷電話。
威爾捂住臉,看著旁邊欲言又止的蒂芙尼“想笑就笑,現實中豪門生活劇同樣是這么狗血。”
“不”蒂芙尼說,“每家都有各自為難的地方,我理解。我就是想說,你得把老師叫回來,門口有個混淆咒,普通人是看不見門的。”
威爾“”
他又拿起了電話。
等到他那個像個大學研究生的老師為他的父母開門的時候,威爾確實感到了一陣身心的疲憊。
蒂芙尼原來猜想的劇本里本來有什么“梅瑟爾家族真假千金”什么的,但是一開門她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威爾和他父母的血緣關系簡直肉眼可見,尤其是他母親,這男孩完全繼承了他母親的藍眼睛,而金發像他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