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他們說她有嚴重的精神病與臆想癥,身上的傷口是自殘來的,那個療養院來人把她帶走了。簡直是放屁,我從沒見過會往自己腋下扎針的精神病。但是沒辦法,當一個人被他人證明你已經瘋了的時候,你的任何話都不會有意義了,法院不會采信你的證詞,別人會擁有你的監護權,合理合法的為你治療。多么完美的謀殺手段,哈。”
他的腳步踩在檔案室的地板上,磨得很薄的鞋底踩在地板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但是眼睛卻盯著潮濕的墻角的一塊黑綠色的霉斑污漬“我看著她被帶走的,她臨走前還回過頭盯著我我到現在還記得她的眼睛和她姐姐的名字貝拉,貝拉勞倫斯。”
“后來就是大火案件了”
“是的。”老檔案員把塞勒斯帶到一個鐵柜子旁邊,鐵柜子是黑色的,邊角的漆已經有點脫落了,斑斑的銹跡也展現出來。
他彎下腰,從其中一層里拿出一疊牛皮紙的紙袋,指著它說“都在這里了,但是你看這個看不出來任何東西,多少人,包括記者,都來這里翻閱過這個檔案,但是他們已經看不出來新東西了,這是一份可以去當作教科書的完美檔案。”
塞勒斯接過來,開始翻閱“沒有羅拉勞倫斯,或者她姐姐的照片嗎羅拉勞倫斯來這里報過案對吧,應該會有記錄。”
“沒有,這個案件的檔案遺失過一次,剩下的都是后來補的。那些孩子們的很多信息都被大火燒掉了。”
塞勒斯毫無形象的蹲在地上,衣擺在冰涼積灰的地上堆成一疊,開始翻閱。他發現確實是這樣,檔案里根本沒有提到過什么多余的信息,那些都是能在網上公開查到的。
就是這個杰斯療養院這個火災案件記載的報案人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的名字是做筆錄的時候手寫的簽名,字跡看起來很秀氣,字母的尾部帶著微微的小勾子,顯得瀟灑又飄逸莉艾娜奎諾安德森ianaquoandern。
要是把這個名字的里每一個詞的開頭字母提取出來,即ia、qu、a,然后在按相反的順序排列就是
aquia阿奎拉,即天鷹座。
“你還記得羅拉勞倫斯長什么樣嗎還有這位報案人,是為女士吧,你記得她嗎”塞勒斯問,同時決定,要是想不起來,就要抱歉的去翻一下他的記憶。
老檔案員愣了一下,順著他的話開始試圖回憶,接著他的眼神一下子空洞起來,變得茫然而無措。
等了很久,他有點迷茫的轉過頭,“你剛剛有問什么嗎”
塞勒斯微笑,同時在心里磨了磨牙,“沒什么。”
看來這位老檔案員的記憶被做過了手腳,這是典型被清除記憶包括這個信息本身的法術后遺癥,估計是天鷹座阿奎拉干的好事。
塞勒斯順手將檔案放回去,拍了拍衣服往回走。
杰斯療養院的案件被清掃的太干凈了,不光有黑色黎明的人在里面攪渾水,官方也在設法掩蓋真相,看樣子多的是人不希望這件事被深究,這樣一來,后來者基本查不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除了當事人,估計很難有人說出來這里究竟發生過什么。
塞勒斯到現在也只有一個推測
大火一周前,貝拉勞倫斯被人害死,她的妹妹為了討回公道,也是為了未來,想辦法逃離了療養院,來到了警察局報警。
而這,恰恰是她最黑暗的開始。
警察或許在試圖幫助她,她滿懷希望的向著這些代表公平權利的人訴說她的冤情,希望能夠得到救贖,傷害她的人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