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許因為激動,因為泣不成聲,所以渾身顫抖。
可是然后,她連哭都哭不出來了,極致的恐懼與絕望襲擊了她。
因為那些傷害她的人出現了她的面前,被警察叫來,帶她回去。
他們說她是個瘋子,都是臆想,那些傷口是自殘,所以她要回去接著接受治療。
羅拉勞倫斯被帶走了,被從希望前帶走,或許那位接待她的警察試圖幫助她,可是在完善的手續、強大的權利面前,那個警察只能惶恐的看著她的眼睛。
大火前三天,貝拉勞倫斯化為惡靈,
因為檔案里提過,杰斯療養院在大火前那里的護工曾經抱怨過最近有孩子謠傳鬧鬼。
最后療養院請了光輝之主教會的神職人員來凈化,這或許就是火場里那位掛著祭器的神職人員。
對于貝拉勞倫斯,她就算變成鬼,也無法復仇。因為她不是手握力量的那個人。
那個時候,她或許既不恨、也不惱了,她只是絕望。注
唯一的轉機,來自于天鷹座的到來。她或許只是路過,或許是來做什么事情,總之,羅拉勞倫斯見到了她。天鷹座出手幫助了她,幫她復仇。
在一個聚會狂歡的夜晚,天鷹座借助她們的仇恨,放了一把火,然后將羅拉勞倫斯帶走了,貝拉勞倫斯則被留在這里。
再后來,學成的羅拉勞倫斯回到這里,她繼續用仇恨培育著她的姐姐,她為自己選擇了雙子座這個代號,或許就是覺得她自己不只為了自己活著。
這件事大略應該就是這樣了,受害者把自己變成了惡人去復仇,首犯伏誅,但是剩下的為了這些事遮遮掩掩的家伙們未必有多干凈。可是起碼的公道已經達到,大家就該捂的捂,該忘的忘,把這件事變成一個都市怪談。
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誰也無能為力。傷害已經發生且無法挽回,而且誰也不能保證這樣的悲劇會不會在某個角落里偷偷再發生一遍。
塞勒斯順著檔案室的樓梯往上走,這里是地下室,還在海邊,燈光下的樓梯又潮濕又冷,一直從鞋底透到腳底,黏膩且讓人打滑,扶手和墻上有苔蘚,看得出來這位老檔案員真的很懶得打理這里。
他走出檔案室的大門,打算找人問問關于老檔案員的事情。
局長聽說來了一個上面什么機構的家伙,早早就坐在椅子上等著了,見到他,塞勒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這位局長訓斥老檔案員道“約翰,這是怎么搞的,你就用這樣的態度來工作嗎”
老檔案員冷哼一聲,“反正我也是個快死的老頭了,這些破爛總不會比我更先爛掉。”
局長被他頂撞,面對這種老油條無計可施,只能先帶著塞勒斯去他的辦公室里喝茶,他頭一轉“抱歉抱歉,他就是這個脾氣,已經在局里干了很久了,他在以前也是個不錯的警察,這些年有點倦怠了。”
“沒關系。”塞勒斯溫和的一笑,“我不是來干什么重要的事的”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突然傳來的喧鬧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