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瑾起身去拿池虞的書包時,心里隱約有點不安。
她總覺得江老師出現的太莫名其妙了,簡直像是一早就守在門口似的。
要知道她老人家因為臨近退休,平常都不怎么來學校。
江老師講,是池虞告訴她試卷有錯誤
腦中電光火石的閃過幾個畫面,寧瑾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臉色巨變,已經向文如霜遞過去的書包,連忙往回收。
可惜已經晚了。
文如霜一把書包奪過來,拉鏈打開,粗暴的反拎書包往下倒。
池虞的包里除了兩本課外書和手機,別無其他。
文如霜卻并不氣餒,皮笑肉不笑的看了池虞一眼,拉開書包夾層的拉鏈。
里面藏著一張折疊起來的紙,上面密密麻麻的不是答案又是什么。
文如霜展開那張紙,拿到池虞面前讓她解釋。
“物證在這,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池虞并不慌張,只是懶洋洋的反問“如果我真的作弊了,考試已經結束還把答案留在身上,不是太蠢了嗎”
“這可說不準。”文如霜冷嗤著說“畢竟都能考出零分試卷,可見智商不太高。”
智商不太高的是你們這兩個蠢貨才對。
池虞沒理會文如霜,兀自走到講臺上,將手里的u盤插進連接多媒體的電腦。
“免費請大家看個小電影,保證精彩。”
寧瑾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急促的說“文老師,我有點發燒想吐,去躺醫務室。”
“慢著。”池虞冷冰冰的看過去。
“好戲就快開場了,你這個電影主角臨陣脫逃算怎么回事”
寧瑾的臉色紅一陣青一陣,逃不了,只能裝無辜,“你、你說什么呢,我聽不懂。”
池虞冷笑“看不懂沒關系,大家能看懂就行了。”
她說完,翻開視頻,打擊播放。
多媒體顯示屏上很快就出現寧瑾往池虞書包里藏紙條的那一幕。
玩偶里的微型攝像頭當時離寧瑾特別近,捕捉到的畫面極其高清,連寧瑾作案成功,嘴邊那抹得意的笑都看得一清二楚。
“天吶她居然是這種人。”
“越是這種看起來可憐無害的小白花,就越有心機。”
“枉我之前還幫她出過頭,感情是被當成槍使了,真可惡”
“這么說來,池虞根本就沒有作弊,江老師說的都是真的”
“她好厲害啊,去掉錯題,考了145,還是滿分,智商能分我一半就好了。”
同學們一邊議論,一邊對寧瑾投來鄙夷,厭惡的目光。
寧瑾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糟糕的情況,干脆捂著臉,哭跑出班級。
文如霜怎么也想不到,一場精心設計的詭局,最后居然以這種匪夷所思的結局收場。
還好她沒有直接參與進來,否則趙貴芳就是再求池賀保她,估計都沒用。
“好了,既然是一場誤會,那你先下去吧,我們開始講錯題。”
文如霜淡然的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個舞臺劇。
如今謝幕了,她這個演員兼導演之一飛快的卸了妝,就想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池虞又不是菩薩,沒有普度眾生的慈悲心懷。
放過她怎么可能。
池虞拔掉u盤,玩味的拿在指尖轉了轉。
“文老師,我這個曾經考過零分試卷的人,雖然智商不太高,但也知道做錯事怎么也要給人道歉才對。”
池虞似笑非笑,“寧瑾跑出去了,就代表什么事都沒發生過”